與此同時，遠處天際，傳來陣陣雁鳴。一群大雁，正朝著望鄉臺方向飛來！
“是珍珠！珍珠裡的‘悲憫’和‘思鄉’意，引動了‘望鄉臺’的執念，召喚了雁群！”莫菲菲恍然大悟。
“但它們會落下嗎？”秦小雪擔心。
雁群越飛越近，在高臺上空盤旋，鳴叫，似乎在猶豫。
我看著那群雁，又看看手中剩下的幾顆珍珠，心裡有了個荒唐的念頭。
“試試這個。”我把珍珠用力拋向空中，不是砸雁，而是讓它們散開落下。
珍珠在夕陽下劃出光弧，彷彿一串淚滴，灑向雁群。
珍珠中蘊含的、屬於我的“思鄉”和“掙扎”的意念，還有西施賦予的“悲憫”水意，似乎與雁群、與這“望鄉臺”的蒼涼，產生了奇異的共鳴。
領頭的大雁長鳴一聲，俯衝下來，銜住了一顆正在下落的珍珠！其他大雁也紛紛效仿，或銜，或用翅膀接住散落的珍珠。
然後，它們竟真的緩緩降落，一隻接一隻，停在瞭望鄉臺的石面上！很快，臺上就落了黑壓壓一片大雁，咕咕低鳴。
夕陽的餘暉，將雁群、石臺、破旗，還有我們三人，染成一片溫暖的橙紅色。
“第三關，‘雁歸’，過。”王昭君映象的聲音響起，這一次，似乎近在耳邊。
我們回頭。她不知何時己站在臺上，牽著她的白馬。夕陽為她鍍上一層金邊。
“你們……有些特別。”她看著我們，目光復雜，“尤其是你。”她看向我，“你的‘韻’，很雜，很怪。但似乎……總能歪打正著。”
我乾笑兩聲，不知該說什麼。
她揮手，高臺後方光影變幻，顯出三個被捆著、昏迷不醒的人——正是王二炮、歪嘴、豁牙。
“人還你們。”王昭君映象道，“‘落雁飛鴻’的‘引風’之意，你也算得了。好自為之。”
說完，她翻身上馬，就要離開。
“等等！”我叫住她，“姑娘，這關卡……是你安排的嗎？”
她勒住馬，回頭看我一眼，眼神深邃：“是，也不是。‘名場面’自有其規則。我只是守關人。至於你們為何被引來……”她頓了頓，“或許，是有人想讓你們快點‘成長’吧。塞外的風，越來越緊了。保重。”
馬蹄聲起，她消失在夕陽下的草原盡頭。西周的幻境也開始模糊、消散。
我們又回到了鏡街西北的流沙區，夜幕降臨。王二炮三人躺在地上，還沒醒。
“她最後的話……”秦小雪眉頭緊鎖，“有人想讓我們快點成長？是誰？西門慶背後的‘大人’？還是……”
“神秘人。”我介面，心頭沉重。
不管是誰，我們都被捲入了一個更深的漩渦。
“先離開這裡，找個安全地方。”秦小雪道。
我們輪流揹著王二炮他們，在夜色中艱難跋涉。我踮著腳，深一腳淺一腳，心裡亂糟糟的。
走著走著，莫菲菲忽然“咦”了一聲，指著我的嘴：“劉大哥，你剛才說話……口音好像變了點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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