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眯起眼，朝她指的方向看去。確實，在通道的盡頭，隱約能看到一點微弱的光。不是熒光蘑菇那種幽幽的綠光，而是……更暖、更柔和的光，像是火光，又像是某種能發光的礦石。
“小心點。”我壓低聲音，握緊長矛，和妮妮一前一後，慢慢朝那點亮光摸過去。
光是從一個洞口透出來的。洞口不大，只能容一個人彎腰透過。妮妮蹲在洞口邊，探頭往裡看了看，然後朝我點了點頭。
“安全。”她簡短地說，然後率先鑽了進去。
我緊隨其後。腦袋剛探出洞口，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。
這是一個……巨大的地下空間。
有多大？我目測不出來，反正一眼望不到頭。洞頂很高，至少有三西十米，上面垂下來密密麻麻的鐘乳石，有些石尖上還掛著水珠，在下方光源的映照下，像一串串倒懸的冰凌。
而洞底，是一個……廢墟。
真的是廢墟。倒塌的石牆，碎裂的立柱，散落的陶罐碎片，還有……很多很多，用石頭壘成的、低矮的、像是灶臺一樣的結構。那些結構排列得很整齊，一排一排，像是某種古老的聚居地。
而光源，來自洞壁上鑲嵌的、密密麻麻的、會發光的石頭。
那些石頭呈淡黃色，散發著柔和的光，像一盞盞永不熄滅的油燈，把整個地下空間照得朦朦朧朧，能看清大致輪廓，但細節模糊。
“我的天……”莫菲菲第二個鑽出來，看到眼前的景象，張大了嘴，“這、這是……”
“一個……古代村落？”丹丹也鑽了出來，眼睛瞪得溜圓，“不，不對，規模太小了。更像是……營地？或者……祭祀場所？”
“祭祀場所？”我重複了一遍，心裡那股不祥的預感又冒了出來。
“你們看那邊。”妮妮指著廢墟中央。
我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。在廢墟的正中央，有一片相對平整的空地。空地上，立著一塊石頭。
不，不是普通的石頭。
那是一塊……碑。
大約兩米高，一米寬，灰黑色的石質，表面打磨得很光滑。碑身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、像是文字又像是圖案的刻痕。而在石碑的頂端，蹲著一個東西。
一個用石頭雕成的、模糊的、但依然能辨認出輪廓的東西。
那東西……像是一隻鳥。
一隻展翅欲飛的鳥。
“那是……”秦夏最後一個鑽出來，看到那石碑和石鳥的瞬間，她的呼吸明顯頓了一下，“……圖騰？”
妮妮沒說話。她站在洞口，背對著我們，我看不到她的表情。但我能看到她的手，緊緊攥成了拳頭，指節發白。
過了很久，久到我都以為她又要陷入那種空洞的狀態了，她才用很輕、很輕的聲音，說了一句話。
一句讓我渾身汗毛倒豎的話。
“那不是圖騰。”
她轉過身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，但眼睛裡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、近乎絕望的東西。
”。告警是那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