妮妮也是一樣,搭在我肩上的手被牢牢吸住,甩都甩不開!
“怎麼回事?!”秦夏又驚又怒。
“我、我不知道!”我也慌了,體內的暖流像決堤的洪水,瘋狂湧向指尖,湧進那個該死的凹槽!再這樣下去,不用幾分鐘,我非得被吸成人幹不可!
“劉哥!堅持住!”妮妮的聲音也在抖,但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狠勁,“可能是機關識別需要足夠的能量!撐過去!”
撐過去?拿什麼撐?我這點存貨馬上見底了!
就在我感覺身體越來越虛,眼前開始發黑的時候——
一首靜靜躺在我丹田深處、幾乎己經被我遺忘的、那個屬於“陰陽契”的、早己黯淡無光的烙印,忽然,極其輕微地,跳動了一下。
像一顆沉睡己久的心臟,被外界的刺激,驚醒了一瞬。
緊接著,一股遠比我自己那點暖流強大、精純、浩蕩得多的暖流,從烙印深處湧了出來,順著我的經脈,奔騰著衝向指尖,衝進凹槽!
“轟——!!!”
凹槽裡的金光瞬間暴漲!刺得我們三個同時閉上了眼睛!
一股強大的、溫和的、但不容抗拒的力量,以凹槽為中心,猛地擴散開來,像水波一樣掃過整個通道!
“咔嚓,咔嚓,咔嚓……”
一連串沉悶的、像是巨大齒輪咬合轉動的機括聲,從腳下深處傳來。通道地面微微震動,灰塵簌簌落下。
幾秒鐘後,震動停止,金光消散,吸力也消失了。
我手指一鬆,終於從凹槽上脫離開來,整個人向後一仰,一屁股坐倒在地,渾身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,被冷汗溼透了。秦夏和妮妮也踉蹌著後退幾步,扶住洞壁才站穩,兩人都是臉色蒼白,喘息不定。
“成、成功了?”丹丹從拐角那邊探出頭,小心翼翼地問。
沒人回答。我們都緊緊盯著通道,盯著那塊顏色稍深的石板,盯著那兩條深深的凹槽。
一秒,兩秒,三秒……
十秒過去了。
什麼都沒有發生。
沒有滾石,沒有巨響,通道里一片死寂,只有我們粗重的喘息聲。
“好像……真的停了?”波波也探出頭,臉上帶著劫後餘生的驚喜。
妮妮第一個反應過來,她快步走到那塊深色石板旁,小心地用腳尖點了點。
石板紋絲不動。
她又用力踩了踩。
石板依舊穩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