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上去？！”波波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，差點從石頭上滑下去，“真、真的能出去？”
妮妮趴在水邊的石頭上，大口喘著氣，溼漉漉的頭髮貼在蒼白的臉上，嘴唇凍得發紫，但眼睛亮得嚇人。她用力點頭，又喘了幾口粗氣，才斷斷續續地說：“通道……不長……大概二十米……盡頭是……是另一個水潭……有岸……有路……”
“太好了！”莫菲菲歡呼一聲，差點蹦起來，被秦夏一個眼神瞪得縮了回去。
“路？什麼路？”秦夏追問，聲音還算冷靜，但微微發顫的手暴露了她此刻的激動。
“石階……”妮妮又喘了口氣，臉上露出一種很奇怪的表情，像是困惑，又像是……不安，“人工鑿的……很整齊……往上去……”
人工石階？
我心裡咯噔一下。有石階，就說明不是天然形成的出口，而是……通往什麼地方。結合之前的青銅機關、守墓傳說，這地方恐怕不是什麼好去處。
秦夏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，臉上的喜色淡了幾分，眉頭微微蹙起：“石階通向哪裡？你看到出口了嗎？”
妮妮搖頭：“沒到頭……石階往上……光線很暗……我只探了十幾級……沒敢再往上。”她頓了頓，補充道，“但空氣是流動的……有風……很涼……帶著……土腥味和……黴味。”
有空氣流動是好事，至少說明不是密閉空間。但黴味和土腥味……聽著就不像什麼陽光明媚的好地方。
“不管了！”莫沫搓著凍得發青的手臂，牙齒打顫，“先離開這水裡再說！再泡下去，沒被機關弄死，先凍死了！”
她說得對。這地下河水冰冷刺骨，我們泡了這麼久，個個嘴唇發紫，渾身發抖。我胸口傷處被冷水泡得發木，但那股鈍痛一首沒停過，再待下去，真可能失溫。
秦夏顯然也明白這個道理。她環視眾人，最後目光落在我身上，眼神里帶著詢問。
我扯了扯嘴角，想做出個輕鬆的表情，但臉凍僵了，估計比哭還難看：“我沒事……還能撐。走吧，總比在這兒等死強。”
“好。”秦夏不再猶豫，迅速做出安排，“妮妮，你帶路，我斷後。劉一手，你走中間，波波、丹丹，你們跟緊他，扶著他點。莫沫，菲菲，你們在中間，注意兩側。小雪，你注意劉一手的傷口，別沾水。”
安排得井井有條。沒人有異議，此刻寒冷和恐懼讓大家空前團結。
妮妮緩過氣來，深吸幾口，再次潛入水中。這次是探路，她遊得比較慢，好讓我們跟上。
“一個一個下。”秦夏指揮道，“憋不住氣就拉前面人的衣服，千萬別鬆手。通道不長，二十米，憋氣三十秒左右應該能過去。記住，別慌，越慌耗氧越快。”
我看看那黑黝黝的水下洞口，又看看自己溼透的衣服和隱隱作痛的胸口，心裡首打鼓。三十秒？我這種旱鴨子，能不能憋二十秒都是問題。
“劉哥，別怕。”波波似乎看出我的緊張，衝我露出個鼓勵的笑，雖然她自己臉色也白得嚇人，“我水性還行，我拉著你。你只要別亂撲騰，跟著我就行。”
丹丹也湊過來，雖然還怕得發抖，但還是用力點頭：“我、我也可以幫忙……”
我心裡一暖，點點頭，深吸一口氣，又緩緩吐出，儘量平復心跳。然後學著妮妮的樣子，捏住鼻子，閉上眼睛，一頭扎進冰冷的湖水裡。
“噗通！”
冰冷瞬間包裹全身，水從耳朵、鼻子往裡灌。我下意識想掙扎，但立刻想起波波的叮囑，強忍著不動，任由波波拽著我的胳膊，朝著那黑洞游去。
水下很暗，只有頭頂裂縫透下的些許天光，朦朦朧朧的，勉強能看清前面妮妮模糊的身影。水很涼，刺得皮膚生疼，胸口傷處被水壓一衝，更是疼得我眼前發黑，差點岔氣。
波波拉著我，遊得很穩。丹丹在另一邊，也拽著我的衣服。三個人擠在一起，朝前移動。
很快，前面出現那個洞口。妮妮毫不猶豫地鑽了進去。洞口不大，我不得不側著身子往裡擠。石壁溼滑冰涼，長滿了滑膩的水藻，蹭在皮膚上又冷又噁心。
鑽進洞口，光線瞬間消失，西周一片漆黑。只有水聲在耳邊嗡嗡作響，還有自己越來越響的心跳和憋氣帶來的窒息感。黑暗放大了恐懼，我忍不住想睜眼，但水立刻刺痛眼球，只能死死閉著。
。星金出冒前眼，響作嗡嗡始開裡子腦。開炸要像，疼發，悶發始開口，越來越氣空的裡肺。長麼那年一像都秒一每，著疼還口，氣著憋，下水的冷冰暗黑在但，遠不來起聽，米十二
……了住不憋……了行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