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手呢？”
“先不要太多，但得分開。”
沈硯手指在紙上劃了幾道線。
“做油脂和鹼液的人一撥，做香料處理的人一撥，最後成型切塊再一撥。關鍵配比和順序不能一股腦全叫人看明白。”
他沒打算搞什麼絕對保密。
古代沒有現代專利，真賺錢的東西，早晚會有人學。可學也分早晚。只要自己先做出標準、做出品牌、做出渠道，後頭別人跟風，也未必能一下把他咬死。
“少爺這是怕配方外洩。”周老賬房道。
“當然怕。”沈硯嘆氣，“我又不是散財童子。詩詞給他們抄也就抄了，真能下金蛋的東西，總得先捂一陣。”
常福在一旁聽得心潮澎湃，忽然想起個極實際的問題。
“少爺，可咱們會做嗎？”
屋裡靜了一瞬。
周老賬房也看向沈硯。
這話問得十分關鍵。
會想，和會做，是兩回事。
“會。”沈硯答得很平靜，“至少大方向會。前頭試幾輪，慢慢調。”
“不過這事得先備材料。”
他重新提筆，在紙上寫下幾項。
“油脂。”
“草木灰鹼液。”
“模具。”
“香料。”
“蒸餾器具。”
常福看著那幾個字，只覺得每個都認識，連在一塊卻像天書。
沈硯卻越寫越順。
香皂這條線，最早可以從最基礎的油脂皂化做起。動物油也好，植物油也好，先求能洗，再求細膩，後頭再調配香型和硬度。
香水則要麻煩些。
這個時代己有香料，也有薰香、香囊、香膏，但液體香水是另一回事。酒精提取和蒸餾手段需要一步步試，不能一上來就奔著後世那種精細程度去。
好在他眼下也不需要做到多麼逆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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