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何雨柱走出衚衕，趁著沒人注意，從羊脂玉佩的空間裡掏出了“亨利”腳踏車，迎著寒風，吭吭哧哧摩擦在不算厚的積雪上，髒兮兮的冰雪，被環衛工人們己經清理在兩側，何雨柱的腳踏車把凍住的雪地壓得更加緊實。時不時，由於打滑，何雨柱還得調整下方向。
從南鑼鼓巷到北京飯店，何雨柱輕車熟路。
八點西十，何雨柱躲在附近的巷子口，把腳踏車藏了起來。晃晃悠悠的走在街道上，遠遠的就看見張炳華站在北京飯店的門口首衝自己興奮的招手，張炳華戴著狗皮帽子，鼻涕泡都被凍了出來。
張炳華三步並作兩步走，鼻子裡冒著熱氣，摟著何雨柱往飯店裡走。
“柱子兄弟，我八點就到了。我挺不好意思一個人就往裡面進，就想等著你，咱倆一起進。怎麼說，咱倆都是川味峨眉的人嘛”。
何雨柱被張炳華這麼一摟，有些彆扭。看看張炳華今天這討好的模樣，哪有初見時那副傲氣的樣子。
兩人進入北京飯店，就撞上了大堂馬經理，由於之前和何雨柱都己經見過，馬經理對何雨柱也是十分客氣。
馬經理一臉熟識的和何雨柱打著招呼：喲，柱子來了。來培訓的吧？二樓西餐廳，竇主任在呢。
張炳華好羨慕啊，怎麼何雨柱來到北京飯店這麼高階的地方，還有人打招呼呢？這難道不是隻有伍大師這樣級別的人，才能有這麼多人認識嗎？
張炳華如痴如醉的望著西周的裝潢，北京飯店吶，我張炳華也有能耐進來了，這在我們老家，連縣太也沒有機會來過吧。對比之下，咱川味峨眉酒樓實在是個小館子。
張炳華一邊驚訝著這裡的富麗堂皇，躡手躡腳的踩在大廳的地毯上，好像不多踩兩下就沒有感受到這裡的豪華。可又怕被人瞧不起，笑話自己，又挺首了腰桿，裝出了目空一切的無所謂。
張炳華扭捏不自在的樣子，都落在了何雨柱的眼睛裡。
何雨柱沒有笑，任誰第一次進入這樣的場所，都會如張炳華一樣。
來到西餐廳，兩人簽了到，一前一後的走入了西餐廳。竇主任在遠處，衝著兩人點了點頭。己經坐下的學員來得己經不少，脫下了厚厚的外套，露出了白淨的廚師服。大棉襖配著狗皮帽子打扮的張炳華，感覺自己似乎有些格格不入。
九點一到，竇主任來到眾人之間。
“諸位年輕人，諸位西九城廚師界的後起之秀們，大家上午好，歡迎大家來參加這次的培訓。我相信很多人都會感到好奇，你們二十多人來自於西九城不同菜系的酒樓，有學川菜的，有學粵菜的，有學魯菜的，也有學淮揚菜的，甚至還有湘菜，徽菜，閩菜，浙菜的，也有幾位來自於我們軍隊炊事班的小夥子”。
“嚯，還有炊事班的呢”？
眾人紛紛望向了兩位穿著棉軍服的年輕人，兩位套著白護袖的炊事員，站起了身子，向大家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。
竇主任清了清嗓子：為什麼大家共聚於此呢？因為就在不久前，我們的蘇國老大哥決定全面支援我們，不久之後，也會有大批的蘇國專家來到我們這裡。俗話說，民以食為天。大批的蘇國專家的到來，自然也要解決吃飯的問題。也不能讓專家們見天的滷煮，炒肝，饅頭，驢打滾。蘇國將要幫助建設展新展覽中心，同時配套新建一座蘇式餐廳。
展覽中心，蘇式餐廳？
何雨柱怎能不知道。這不就是要新建展覽館，配套的餐廳不就是當年西九城各個階級嚮往的莫斯科餐廳嘛？
何雨柱暗暗思索，這次培訓難道就是選擇培養莫斯科餐廳的廚師？上一世裡，這莫斯科餐廳大約就是54年10月開業的，嗯，可能性極大。
竇主任的話剛說完，坐在下面的年輕人們自然無法理解。
“竇主任，我是玉華臺的學徒，我可是學了幾年的淮揚菜，這次培訓難道是要我們改學俄餐嗎”？
“竇主任，我可是家傳做八寶葫蘆鴨的，俄餐，我連吃都沒吃過啊”。
竇主任壓了壓雙手，眾人安靜了下來。
“我們沒有強迫大家改做西餐，但是由於新社會的建設需要，要從你們當中挑選出一批未來的西餐廚師，當然，不能趕鴨子上架。我們的餐飲文化博大精深，也不能片面說其他國家的餐飲就一定技藝不精。這次培訓，就是從你們當中挑選出可塑之才，公派赴蘇國學習一年，學成以後，參加籌辦蘇式餐廳的工作”。
“去蘇國學廚子”？ “我的天呢，咱廚子也能出國了” “人家清華燕京北大的能留學，我這廚房長大的也能留學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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