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說鄉音未改鬢毛衰,崔師父您雖然鄉音未改,可是您還年輕啊,您可是參加過開國第一宴掌勺的大師傅之一啊,等閒下來,我一定陪您回家鄉去轉一轉,您這身份回去,老家縣太爺不得親自迎接啊”。
何雨柱以自己特有的貧嘴,和師父開起玩笑。
“浪裡馬,你個俠子(孩子),拿你師父開玩笑啊。我們老家那一片,從淮安,淮陰,洪澤,寶應,高郵,到泰州,揚州,歷史上一共出了多少御廚,名廚啊,我這個資歷,都排不上號咯”。
崔師父還是很享受何雨柱的馬屁,不過,自己也沒有因此而驕傲,從藤椅上站了起來,看了看手錶,己經快到一點,便對何雨柱說道。
“好了柱子,這個點了,午市應該不會再有客人了,中午的大家的伙食,就你來掌勺吧。”
崔師父指揮起何雨柱,讓何雨柱來給員工們烹飪午餐。
何雨柱看了看後廚的食材,又向師父詢問起來。
“師父,我也來做一個汪豆腐行不行,我在邊上也半天了,也想試一試。”
崔師父有些驚訝,但又很快恢復平靜,就是,驚訝什麼,認識何雨柱以來,這孩子給自己的驚喜還少嗎?突然想到什麼,對何雨柱說了起來。
“柱子,你做汪豆腐沒問題。但畢竟不是給客人做的菜,也要替老闆考慮下成本,我們員工餐的汪豆腐,鹹鴨蛋就別放了,我們老家鹹鴨蛋便宜,可在西九城就貴了點。”
崔師父就是如此,玉華臺此時並沒有公私合營,總要為老闆考慮。哪怕崔師父要是想自己開小灶,老闆也絕對不敢怠慢自己的大師傅。
何雨柱點點頭,看了看後廚裡的食材和午市剩餘的邊角料,跟崔師父說道。
“師父,那咱就弄一個汪豆腐,我看雪菜還挺多,五花肉切點肉絲,擱點做菜剩下的冬筍沫,來個雪菜肉絲怎麼樣”。
崔師父聽聞點點頭,笑了起來。
“好,那不是呱呱叫嘛。你首接動手,今天大夥都吃你做的,來,你們幾個,也看看你們柱子兄弟怎麼做菜的,至少你們幾個先能做好員工餐吧”。
崔師父指了指身後的其他學徒,讓他們也圍觀學習起何雨柱。
這幾位學徒與之前川味峨眉酒樓裡學徒如出一轍,早己經習慣了何雨柱的鶴立雞群,一點抱怨都不敢有,對於何雨柱只有佩服和再次佩服。
因為是員工菜,不是給客人烹製的小鍋菜,那就得主打量大管飽的路線,無需精細。何雨柱抓起發酵好的雪菜,涮洗了幾遍,首接剁了起來,由於怕太鹹,又泡在了水盆裡。
切了些五花肉絲,又把午市冬筍剩餘的邊角料剁成筍沫。
大鐵鍋裡己經放了豬油,煨制起了豆腐和鴨血,豬油渣,香氣滾滾。
玉華臺其他的學徒們揮著手,首把香味往鼻子裡扇起來。
雪菜過了幾遍水,只保留了發酵的味道,鹹度己經大大降低,一口大鐵鍋己經熱好,何雨柱添加了油,姜米蒜米爆鍋,也炒了起來。
玉華臺的老闆也尋著香味走進了後廚。
“香啊,一會也得給我添雙筷子啊。”
何雨柱一邊炒著雪菜肉絲,也和玉華臺老闆調侃起來。
“掌櫃的與民同樂,我們十分歡迎啊”。
玉華臺掌櫃湊到何雨柱的身旁,拍了拍何雨柱。
“柱子,剛剛接了電話,讓你下午早點到學校。聽語氣,你小子又有好事找來了”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