憑什麼她秦淮茹能嫁入城裡!
憑什麼她秦淮茹能嫁給軋鋼廠的工人!
憑什麼她秦淮茹就能風風光光的嫁出去!
憑什麼?我呸!
今天聽見了秦淮茹的婆婆原來在號子裡,不管是真是假,她們總是願意相信是真的,她們總是願意相信秦淮茹並不幸福,她們總是願意相信秦淮茹嫁的人家是不待見秦淮茹的。
好像秦淮茹不幸福,她們就能幸福一些。
就當村口的長舌婦們正在自鳴得意且津津樂道之時,抱孩子的農家少婦,望著慢慢走近的身影,捂住了嘴巴,眼睛瞪的溜圓。
“秦淮茹!”
長舌婦們還沒有注意,只當是農家少婦還沒有爆完料。
“哼,憑她也能嫁的那麼風光,呸!”
農家少婦抱起孩子,噌的站了起來。
“我說秦淮茹回來了,你看,邊上是他男人!”
農家少婦的話,猶如一聲指令。
長舌婦們齊刷刷的轉頭看向進村的方向。
不是秦淮茹還能是誰?
秦淮茹和賈東旭,上演著你儂我儂的恩愛好戲,大把的抓起狗糧灑向了上秦莊。
秦淮茹微微託著肚子,好像懷孕己久的樣子,哪裡像是剛剛被查出了懷孕的跡象,賈東旭還算帥氣的臉龐,在陽光下也算是飄逸,至少比這群長舌婦們的男人,要瀟灑的多。
秦淮茹遠遠的就主動打起了招呼。
“喲,都在啊。七嬸子,大剛嫂子,大俊家的。。。”
農家少婦抱著孩子立馬堆滿了笑容,長舌婦們也紛紛起立,和藹可親起來。
“淮茹回來啦,喲,姑爺也回來了。”
“這,這是有了啊。你爹可是有福氣喲。”
“你看看,咱們的男人跟淮茹家的一比啊,各個都是土包子,黑黢黢的。”
“那是,淮茹家的,可是軋鋼廠的師傅,那可是西九城的大廠子呢,都說貨比貨得扔,咱們家的男人就是綁起來也沒淮茹家的能掙啊。”
秦淮茹聽著這群長舌婦們的話語,心裡幸福極了。
可惜了,沒坐成吉普車回來,要是坐車回來,這群長舌婦們,眼珠子都得掉地下。
賈東旭跟長舌婦們比起來,到底也是西九城裡長大的,又或者說,賈東旭踏入了上秦莊的土地以後,那種驕傲感也油然而生,主動在褡褳的口袋摸索起來。
長舌婦們的眼睛緊緊地盯著賈東旭肩膀上那鼓鼓囊囊的褡褳,她們知道,秦淮茹一定又給孃家帶了不少好東西,那是首覺,更是生活經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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