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憨站起來。“看見節點。”
“還有呢？”
“打中它。”
“還有呢？”
石憨想了想：“夠快。”
趙講師盯著他看了三秒。“坐下。”他說。
石憨坐下。他注意到趙講師的手在抖。不是怕，是——他說不上來。像是激動，又像是緊張。
下課之後，沈青走過來。“他今天講的——是教你打節點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他為什麼教你這個？”
石憨想了想：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覺得奇怪嗎？以前他從來不講這個。今天突然講了——而且一首在看你。”
石憨沒說話。
“石憨。”沈青的聲音壓得很低，“他是不是知道你的眼睛能看見節點？”
石憨看著他。沈青的眼睛裡有一種他沒見過的東西。不是擔心，不是害怕，是——急切。
“也許吧。”石憨說。
沈青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沒說。他低下頭，手指絞在一起。“你小心。”他說完就走了。走得很急，差點撞到門框。
石憨看著他的背影。“蒙先生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他今天不對勁。”
“哪不對勁？”
“他急。以前他不急。今天他急了。”
蒙先生沉默了一會兒：“你注意到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覺得，他為什麼急？”
石憨想了想：“他怕俺出事。”
“還有呢？”
“還有——他好像知道些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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）完章二十第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