維克多冷笑一聲，靴尖抵住託比的下巴，迫使他首視自己，“野狗帶著一艘捕鯨船？還偽裝成海難沉沒！你不說，是想先替他們試試風暴號底下的海水有多冷？”
遠處，恰好傳來一具海盜屍體被拋入大海的沉重“噗通”聲，驚得所有俘虜都是一哆嗦。
“不...不...我說！”
託比瞬間崩潰，涕淚橫流，“是..是頭兒...‘疤臉’卡洛斯...還有…還有潮汐城‘怒濤號’的...皮特曼船長！”
維克多眼神一凝，腳上的力道微微加重：“潮汐城？‘怒濤號’？講清楚！”
託比吃痛，語速飛快：
“是...是皮特曼船長！是他！他...他厭倦了捕鯨的苦日子，想...想撈快錢！他跟我們老大卡洛斯談好了！
他負責提供船隊行程、在食物裡下藥、安放炸藥...我們...我們負責動手！船...船上的貨和抓到的壯丁都歸我們！他...他只要‘怒濤號’賣掉的錢和...和一個安全離開的保證！”
維克多眼神微眯。
果然如此。
“講具體點！”維克多聲音更冷。
“是、是！”
托爾急忙補充：
“皮特曼船長..他...他帶著三艘捕鯨船出海...說是去西南角捕鯨...但在中途..他...他在食物裡下了藥..把‘怒濤號’上的人都迷暈了...然後...然後夜裡...讓卡洛斯頭兒帶人上了船...把那些船員都抓了...關在底艙...”
維克多腦中理清整個骯髒的交易鏈條：捕鯨船隊，內鬼船長，迷藥，深夜接舷...
“另外兩艘船呢？”他追問道。
“炸...炸沉了！”
托爾眼中閃過恐懼，“皮特曼船長...他...他在另外兩條船上早就藏好了炸藥...我們...我們配合開炮...把...把它們都...都送進海里了...”
維克多收回腳，繼續逼問：“那為什麼盯上風暴號？皮特曼帶著他的‘戰利品’回老巢，你們吃飽了撐的來招惹我們？”
“是...是意外！”
託比慌忙解釋，“我們押著‘怒濤號’和抓來的人回黑風島，在...在沉鯨灣附近發現了您的船！卡洛斯老大看...看您的船更大更氣派，魔法炮那麼亮...貨艙肯定更滿...就...就臨時起意，想...想再幹一票大的...我們...長官！要是知道是您...”
維克多心中冷笑。
臨時起意？貪婪矇蔽了雙眼？
他看向旁邊一個看起來更年輕的俘虜，那俘虜手臂上有個明顯的燙傷烙印——那是教會海軍逃兵常見的標記。
“你呢？教會的好兵？”維克多語氣帶著諷刺，“認識這兩個人嗎？”
他示意旁邊一個水手上前，水手手裡拿著兩張潦草的畫像——正是西格畫出的雀斑水手和羅夫的速寫。
年輕俘虜仔細看了看，猶豫了一下，搖搖頭：“不...沒見過，長官。可能...可能是最近新招的人...不是我們黑風島的老夥計...”
維克多心中瞭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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