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夏夏每次聽到她笑都很開心，但是現在夏夏一點都開心不起來。
陸辭站了起來。
他繞過茶几，朝夏夏走過來。
夏夏下意識地往後縮，但沙發就這麼大，她能縮到哪去？
陸辭俯下身來的那一刻，她聞到了他身上乾淨清冽的氣息。
“陸，陸辭？”夏夏的聲音都變了調，眼睛瞪得圓圓的。
陸辭一隻手撐在她身後的沙發靠背上，另一隻手扣住了她的腰。
那動作看似隨意，力道卻不容拒絕，骨節分明的手指收緊的瞬間，夏夏整個人被他從沙發上提了起來，又穩穩當當地按了回去。
不，不是按了回去，是首接把她壓進了沙發裡。
柔軟的沙發墊陷下去，夏夏的後背陷進一片綿軟的包裹裡，而陸辭的身體覆了上來，不輕不重地壓著她。
男人的膝蓋抵在她雙腿之間，一隻手撐在她耳側，另一隻手還扣著她的腰，拇指不緊不慢地在她腰側摩挲。
這個距離太近了。
近到夏夏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，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他的氣息籠罩著，逃無可逃，避無可避。
“你，你幹什麼？”夏夏的聲音發著抖，兩隻手慌亂地抵在他胸口。
陸辭低下頭看著她的眼睛，那雙素來冷淡的眼睛裡，此刻翻湧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暗沉情緒。
“小混蛋，”他的聲音壓得極低，看著他的目光，卻炯炯有神，那雙眼睛就像黑洞一樣，要把夏夏給吸進去。
“追了那麼久，說不追就不追了？”
夏夏的大腦徹底宕機了。
她張了張嘴，想說點什麼，但一個字都發不出來。
她的腦子裡像是有無數個聲音在同時炸開，吵得她什麼也想不清楚。
陸辭在說什麼？他是什麼意思？什麼追不追的？
他不是不喜歡她嗎？他不是從來都不搭理她的嗎？
“你，你不是……”夏夏的聲音斷斷續續的，她不知道該說什麼，說出的話連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，“你不喜歡我喊你老公的嗎……你不是從來都不理我的嗎……”
陸辭的拇指捏住她的下巴，微微抬起，迫使她跟他對視。
他的目光定定地落在她臉上，瞳孔裡倒映出她慌亂無措的樣子。
“夏夏，”他一字一頓地念她的名字，“我什麼時候說過我不喜歡？”
夏夏愣住了。
她拼命地回想，回想過去十五年裡陸辭對她說的每一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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