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辭的眼神在聽到室友的時候微微眯了一下，但他沒有追問室友是誰。
他只是低下頭，額頭抵住夏夏的額頭，呼吸交纏在一起，燙得夏夏整張臉都在發燒。
“你每次喊我老公的時候，”陸辭的聲音不同於以往的溫柔，變得非常的沙啞：“我都想把你按在牆上親。”
夏夏的眼睛瞬間瞪得圓滾滾的。
“可是你太小了，”陸辭繼續說，聲音裡帶著一種隱忍。
“我想等你真正長大，等你足夠成熟到能想清楚你是不是真的想要我。”
“你知道我為了努力讓自己不撲倒你，忍耐了多久嗎？你知道每次聽到你這麼叫我，我有多開心嗎？”
他的拇指在她臉頰上輕輕蹭了一下，擦去她眼角沒忍住的淚花。
“我等你長大，等了十幾年了，”他的聲音低下去，“不是為了聽你說一句我們做好朋友的。”
夏夏的眼淚徹底繃不住了，大顆大顆地往下掉。
她哭得說不出話來，所有的委屈，心酸，不敢相信和欣喜若狂攪在一起，變成了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複雜情緒。
“你、你混蛋……”她抽噎著罵他，聲音又軟又啞，毫無威懾力，“你怎麼不早說……你知不知道我以為你不喜歡我的時候有多難過……”
陸辭低低地笑了一聲。
他微微偏頭，嘴唇貼上她溼漉漉的睫毛，極輕極慢地吻了一下。
“是我不對，”他說，聲音裡帶著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溫柔，“不該讓你等這麼久。”
然後他吻了她。
帶著十幾年隱忍和剋制的，幾乎稱得上兇狠的吻。
夏夏的大腦徹底變成了一片空白，所有的思緒都被碾碎了，只剩下唇上傳來的溫熱的觸感。
他的吻技並不熟練，甚至可以說有些生澀，但那種生澀裡帶著一種讓人腿軟的侵略性。
他含著她的下唇輕輕咬了一下，趁她吃痛微微張嘴的瞬間。
夏夏的腦子像被人按了暫停鍵，什麼都想不了，什麼都說不出，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個遲到了太久的吻。
陸辭吻了很久，久到夏夏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，他才稍稍退開一點距離。
男人的眼神偏執，而帶著佔有慾，恨不得把夏夏一口吞下去。
這種眼神是在在十幾年間，從來都沒有見過的。
夏夏大口大口地喘著氣，眼眶紅紅的，嘴唇被吻得微微紅腫，整個人像被欺負狠了似的，可憐巴巴地縮在沙發裡。
陸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，眼底的暗潮還沒完全退去，但嘴角己經彎了起來。
“叫老公。”陸辭的聲音啞得不像話，拇指擦過她紅腫的下唇，眼裡的深色愈發重了。
夏夏吸了吸鼻子，瞪他一眼，但那雙溼漉漉的眼睛實在沒什麼威懾力，反而像是撒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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