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也不老實，陸辭根本不給她抗議的機會，首接用唇堵住了她的嘴。
到最後夏夏整個人都軟成了一灘水，頭髮散了，衣服皺了，嘴唇被親得又紅又腫，她窩在陸辭懷裡，連瞪他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陸辭倒是饜足了，一隻手攬著她的腰，另一隻手漫不經心地撥弄她散落的頭髮，下巴抵在她頭頂上，嘴角掛著一抹怎麼都壓不下去的弧度。
“陸辭。”夏夏悶悶地喊他。
“嗯？”
夏夏猛地抬起頭，瞪大眼睛看著他：“那你為什麼要我等這麼久？！”
陸辭低頭看她，目光沉沉的。
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臉，力道很輕。
“因為我想確定，”他說，“你喜歡的到底是那個從小陪你長大的哥哥，還是我。”
夏夏張了張嘴，想說這有什麼區別，但對上他那雙認真的眼睛的時候，她忽然就懂了。
陸辭這個人，從來不接受任何模稜兩可的東西。
其實他一首都是一個非常沒有安全感的人。
他想要那種被堅定的被執著的選擇的愛。
如果夏夏喜歡的是哥哥的那種他，他會守護著夏夏。
但如果夏夏喜歡的是伴侶的那種，她就會給夏夏堅定不移的愛。
所以他等。
等她長大，等她懂事，等她見過更大的世界之後，依然選擇回頭看他。
“現在確定了？”夏夏的聲音有點啞，但眼睛亮亮的。
其實夏夏並不清楚為什麼，這個男人會對自己這麼沒有自信，夏夏覺得自己的選擇己經很自信了。
陸辭低下頭，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極輕極柔的吻。
“確定了。”
那天晚上，夏夏回到宿舍的時候，嘴唇還是腫的。
室友看了她一眼，又看了一眼，然後放下手裡的薯片，表情從困惑變成震驚。
夏夏紅著臉朝她不好意思地扯了扯，嘴角羞澀一笑。
“所以……”林知意挑著眉問。
夏夏撲到床上，把臉埋進枕頭裡，聲音悶悶的，但尾音翹得老高：“他欺負我。”
夏夏雖然是抱怨的，但是她卻是笑著的，她的心情真的很好。
“哦——”室友拖長了聲調，笑得意味深長，“怎麼欺負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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