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男人不吃醋，那就算了，如果男人吃醋的話，夏夏會哄的。
顧淵沒說話，把水杯放在流理臺上，手覆上她環在自己腰間的手，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指節。
“沒有。”他說。
夏夏笑了，湊過去親了親他的耳垂：“騙人。”
顧淵偏過頭，主動和她親吻。
夏夏閉上眼睛，感受著他唇上的溫度，覺得心裡滿滿的。
她想說很多話，想說顧淵你不要總是這麼小心翼翼，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喜歡你，謝謝你救了我。
她想讓男人知道，看到他坐輪椅的樣子，自己很心疼，特別是看他現在這麼自卑的樣子，自己真的心疼的想死。
可她沒說。
她覺得這些話太矯情了，不如用行動來表達。
但是她不知道有些事情發生了，己經無法改變。
男人是真的覺得自己配不上她。
她穿著漂亮的裙子，站在陽光下，被所有人喜歡。
而他，一文不值。
晚上的聚餐定在了一家新開的日料店。
夏夏出門的時候，顧淵正在書房裡開電話會議，她輕手輕腳地換了衣服，猶豫了一下，選了件普通的白色襯衫裙。
她在玄關穿鞋的時候，顧淵的輪椅從書房裡滑了出來，停在走廊盡頭，遠遠地看著她。
“我走了啊，晚點回來。”夏夏衝他揮了揮手。
顧淵點了點頭，目光落在她的衣服上，嘴唇動了動，最終什麼都沒說。
他當然注意到了她沒穿那條裙子。
那條漂亮的夏夏一首喜歡的酒紅色裙子。
她在刻意避諱什麼，他不知道。
但他在那一刻忽然覺得很難受，她需要為了他去考慮這些事。
她應該想穿什麼就穿什麼，想去哪裡就去哪裡，不需要顧忌任何人的感受。
可她現在要顧忌他。
門關上了，顧淵在走廊盡頭坐了很久。
他的左腿又開始隱隱作痛，那種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鈍痛，他己經習慣了，但今天好像格外難忍。
她為他放棄了多少東西，他沒有算過，也不敢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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