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妄搖了搖頭。
“不對,”他走到沙發前坐下,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她坐過來,“魅魔被買走,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——伺候主人。”
夏夏乖巧地坐到他旁邊,歪著腦袋看著他,還在等他說下文。
“伺候主人包括很多內容,”顧妄的聲音不急不緩,他的目光落在夏夏鎖骨上那片露出來的皮膚上時,瞳孔深處有什麼東西在微微發燙,“比如我每天下班回來,你要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看電視,而是給我一個吻。”
“我剛才親了呀。”夏夏說。
“剛才那個不算,”顧妄說,“不是親臉,是親嘴。”
夏夏愣了一下,視線落在顧妄的嘴唇上,然後又飛快地移開了。
她的尾巴尖開始不自在地抖動,耳廓內側那層薄薄的軟膜從外緣開始向內蔓延出一層淺粉色。
“親,親嘴?”她結結巴巴地重複了一遍。
“對,”顧妄的表情紋絲不動,甚至還帶著一點循循善誘的味道,“來,我教你。”
夏夏猶豫了幾秒,但想到顧妄說過不會趕她走,她覺得自己應該努力表現得好一點。
她深吸一口氣,湊過去,把嘴唇貼上了顧妄的嘴唇。
還是蜻蜓點水一樣的碰觸,她的嘴唇又小又軟,像兩片新鮮的玫瑰花瓣,帶著一種不屬於任何人造香氛的清甜氣息。
那是魅魔與生俱來的體香,但當一隻魅魔完全不懂如何運用自己的魅惑天賦時,這種氣息就是一種純粹的浪費。
她正要退開,顧妄抬手扣住了她的後腦。
“不對,”他的聲音低下來,嘴唇幾乎貼著她的唇,“要這樣。”
他吻了下去。
夏夏的眼睛猛地瞪大了,那雙猩紅色的瞳孔劇烈地收縮了一下。
她感覺到顧妄的嘴唇用力地壓下來,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度和溫度。
顧妄鬆開她的時候,她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,那個地方被顧妄親得微微發燙,殘留的溫度讓她覺得自己好像被什麼東西燙出了印記。
“這個才是親親,”顧妄看著她失神的模樣,好整以暇地說,“記清楚了?”
夏夏愣愣地點了點頭,然後忽然意識到了什麼,從沙發上滑下來,規規矩矩地跪坐在他的腿邊,兩隻手交疊放在膝蓋上,仰著臉看他。
這個姿態是她在拍賣場裡學來的,是那些被訓練過的魅魔用來討好人物的標準姿勢,她雖然很多事不懂,但察言觀色的本能刻在骨子裡。
“我會好好學的,”她的每一個字都說得很認真,像是怕他反悔一樣,語速比平時快了很多,“你教我什麼我就做什麼,我會學很快的,真的,你不要不收我,我吃很少的,也不會吵到你,你教我的東西我都會認真學,我會努力變成有用的魅魔的……”
說到最後,她的聲音己經開始發顫,眼底又泛起了水光。
顧妄看著她這副拼命推銷自己的模樣,忽然覺得有點好笑。
“你是不是以為我要退貨?”他問。
夏夏咬著下唇沒說話,但那雙蓄滿淚水的紅眼睛替他回答了這個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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