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她是霍家新來的啞巴女傭,連說話都不會,渾身溼漉漉地蹲在院子裡洗衣服,狼狽得不成樣子。
這個男人一定是瘋了,或者是在跟她開玩笑,再不然就是在捉弄她。
夏夏慌亂地搖頭,伸手想把他的手撥開,嘴裡發出急促的嗚嗚聲。
但霍衍沒有鬆手。
他反而收緊了指尖的力道,拇指從她的下巴慢慢滑到她的臉頰,輕輕蹭了蹭她凍得冰涼的皮膚,那觸感細膩柔軟,讓他滿意地眯了眯眼。
“不說話就是默認了。”他笑得很輕很慢,像是在逗一隻炸毛的小貓。
夏夏拼命搖頭,眼眶裡的水霧越聚越濃。
然後霍衍俯身親了下來。
夏夏甚至沒來得及反應他的唇就那樣毫無預兆地落下來,帶著淡淡的菸草味和某種清冽的氣息,霸道又強勢地覆上她的嘴唇。
夏夏的大腦徹底空白了,她本能地伸手去推他的胸膛,但她的力氣對上他簡首像是蚍蜉撼樹,他紋絲不動,反而單手扣住了她的腰,把她整個人箍進了懷裡。
他吻得很用力,舌尖撬開她緊閉的牙關,長驅首入,帶著不容拒絕的侵略性。
夏夏被他吻得喘不上氣,眼淚嘩地就下來了。
她拼命地扭動身體想要掙脫,嘴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,可憐極了。
霍衍吻了很久才鬆開她。
夏夏癱軟在他懷裡,渾身都在發抖,眼淚糊了滿臉,嘴唇被吻得紅腫,整個人看起來又可憐又狼狽。
她的手還攥著他胸口的毛衣,不知道是在推他還是單純地抓著他才能不讓自己滑到地上去。
霍衍低頭看著懷裡這個哭得稀里嘩啦的小姑娘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。
他伸手用一種近乎溫柔的力道擦了擦她臉上的淚,拇指蹭過她紅腫的下唇,聲音低低的,帶著幾分饜足的沙啞:“哭什麼?不是說了讓你當我女朋友嗎。”
夏夏渾身一顫,猛地推開他,踉蹌著往後退了兩步。
她紅著眼睛瞪他,嘴唇不住地顫抖,很想罵他神經病,但她罵不出來,只能用力地瞪著他,眼淚一顆一顆地往下掉。
霍衍不緊不慢地收回手,插進褲兜裡,歪頭看著她,像是在看一件很有趣的玩具。
“對了,”他忽然開口,“下午六點,到我房間來。三樓最東邊那間。”
說完他轉身就走了,步子不緊不慢的,走了幾步還回頭看了她一眼,嘴角掛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。
夏夏站在原地,渾身冰涼,嘴唇上還殘留著他的溫度和氣息。
她抬手用力擦了擦嘴,蹲下來,把臉埋進膝蓋裡,無聲地哭了出來。
她沒有去。
下午六點她正在廚房幫忙洗碗,張姐盯著她洗完了三大池子碗碟,又讓她去擦灶臺和抽油煙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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