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夏夏沒想到的是,那個男人不但沒有忘,而且記得很清楚。
晚上十點多,夏夏拖著痠痛的身體回到傭人房。
傭人房在一樓走廊的盡頭,是一間很小的房間,放了一張單人床和一個鐵皮櫃子就轉不開身了。
但夏夏己經很滿足了,這是她長這麼大第一次擁有自己的房間,雖然小,但至少是單獨的。
霍家的傭人大多住在集體宿舍,只有幾個資歷老的阿姨有單間,夏夏能分到這一間,據說是因為之前的傭人嫌這間房太偏太潮搬走了,空著也是空著,就給了她。
夏夏簡單洗漱了一下,換了身乾淨的睡衣,剛躺到床上,眼睛還沒閉上,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了。
夏夏猛地坐起來,藉著走廊透進來的燈光,她看見那個男人斜倚在門框上,手裡轉著一把車鑰匙,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。
夏夏的血液瞬間凍住了。
“沒來?”霍衍的聲音很輕很柔,卻讓夏夏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。
夏夏拼命往床角縮,後背抵住了冰冷的牆壁,再也無路可退。
她驚恐地睜大眼睛看著他逼近,嘴唇哆嗦著,發出細碎的,像是求饒的聲音:“唔……唔唔……”
霍衍在床邊坐下來,修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仰頭看著自己。
房間裡的光線很暗,但足夠他看清她眼眶裡蓄滿的淚水。
“我說了讓你六點來找我。”他的語氣還是那樣懶洋洋的,聽不出喜怒,“你為什麼不聽話?”
夏夏拼命搖頭,眼淚嘩地湧了出來。她想比劃說她有活要幹,她不是故意不去的。
但她太害怕了,手抖得根本比劃不出完整的句子,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嗚聲。
霍衍低頭看著她慌亂的樣子,忽然笑了。
“不聽話是要受懲罰的,知道嗎?”
下一秒,她被按倒在床上。
夏夏掙扎得厲害,但霍衍的力氣大得驚人,一隻手就能把她兩隻纖細的手腕扣在頭頂。
她扭動身體想要掙脫,腳踝卻被他的腿壓制住,完全動彈不得。
恐懼像潮水一樣淹沒她,眼淚不要錢似的往外湧,可她喊不出聲音,所有的尖叫和求救都堵在喉嚨裡,變成一聲又一聲壓抑的、細碎的嗚咽。
霍衍俯下身,說出來的話,殘忍卻又讓人的耳廓發燙:“哭什麼?這不都是你自找的。”
他吻過她的眼睛,吻去那些不斷滾落的淚水,然後吻住她顫抖的嘴唇。
這一次比下午更加兇猛,帶著懲罰的意味,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。
夏夏被吻得幾乎窒息,胸腔像要炸開一樣,眼淚流了滿臉,整張臉都溼透了。
霍衍吻夠了才放開她的嘴唇,卻沒有放開她的身體。
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拇指摩挲著她哭得發燙的臉頰,忽然皺了下眉,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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