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夏哭著搖頭,說不出話,也發不出任何清晰的音節。
霍衍的眼神變了變,瞳色深了幾分。
他的拇指從她的臉頰移到她的唇上,輕輕壓住那片被他吻得紅腫的唇瓣,聲音低啞得不像話:“說句話給我聽聽?說一句,我就放過你。”
夏夏拼命想發聲,聲帶震動了,但出來的只有含混的氣音,嘶啞又微弱,根本拼不成任何一個字。
她又急又委屈,眼淚大顆大顆地砸下來。
霍衍看著她徒勞地張嘴,努力地想要發出聲音卻什麼都說不出來的樣子,眼底的光越來越暗。
他忽然低下頭,用力吻上她的脖頸,在那個脆弱的部位留下一個又一個印記。
“說不出來?”他的聲音悶悶地從她頸窩裡傳出來,帶著笑意和某種危險的暗湧,“那就別怪我了。”
那天晚上,霍衍在她小小的房間裡待了很久。
他是故意的。
他知道她是啞巴,知道她說不出話,知道她在哭在求饒卻什麼都做不了。
天快亮的時候,霍衍終於站起來整理好衣服,臨走前回頭看了她一眼。
夏夏蜷縮在床上,被子沒蓋,露在外面的皮膚上全是深深淺淺的紅痕,手腕上還有被捏出來的指印。
她閉著眼睛,睫毛上還掛著沒幹的眼淚,嘴唇腫得不像話,整個人像一隻被暴風雨打碎的小花。
霍衍看了兩秒,彎腰替她把被子拉上來蓋好。
然後他走了。
第二天早上六點,夏夏像往常一樣醒了。
她咬著嘴唇忍痛穿上衣服,對著那面巴掌大的小鏡子看了一眼自己,鏡子裡的人眼睛腫得像桃子,嘴唇破了皮,脖子上全是遮不住的紅痕。
夏夏慌忙找了條圍巾繫上,把領口拉到最高,低著頭出了房間。
女僕長劉嫂己經在洗衣房等著她了。
“幾點了你才來?”劉嫂是個西十多歲的中年婦女,圓臉細眼,嗓門大得很。
“這邊的衣服今天都要洗完,老爺下午要用。你還磨磨蹭蹭的,是不是不想幹了?”
夏夏不敢耽誤,連忙蹲下來開始幹活。她的身體痠痛得厲害,但她不敢表現出來,咬著牙一下一下地搓。
她的雙手還在發抖,昨晚被按在床上的記憶不受控制地湧上來,讓她整個人都在微微發顫。
也是因為這個,她走神了。
端著洗好的衣服往晾曬區走的時候,她不小心絆了一下,整個人往前一撲,手裡的衣服嘩啦啦全摔在了地上,沾上了地上的灰和泥水。
夏夏的臉色瞬間煞白。
劉嫂的咆哮聲從身後炸開:“夏夏!你幹什麼吃的!這些衣服今天下午就要用,你全給我弄髒了!你是不是故意的?啊?你是不是不想幹了?不想幹就給我滾!霍家不養廢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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