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夏的心猛地一顫。
所以他在數著日子。
這三年,從她決定要撲倒他的那個夏天開始,到如今婚禮近在眼前,他一首在等。
他等她長大,等她畢業,等她心甘情願地站在他身邊,等她真正成為他的妻子。
每一次的剋制和退讓,不是不愛,而是太愛了,愛到怕自己的急切會驚擾到她,愛到把所有洶湧的情感都壓在平靜的表面之下。
夏夏忽然覺得鼻子有點酸。她伸手摟住他的脖子,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,悶悶地說:“傅衍州,你怎麼這麼傻。”
他回抱住她,手臂收得很緊很緊,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裡。
“不傻。”他說,聲音裡有淺淺的笑意,“等到了,就不算傻。”
三天後,夏夏二十西歲生日當天,他們在所有親朋好友的見證下交換了戒指。
婚禮辦得很盛大,傅衍州把能想到的一切都安排到了極致,從婚禮場地到婚紗到婚戒,每一個細節都透著用心。
夏夏穿著白紗走向他的時候,看到他眼眶微紅,站在那裡等她的樣子,像等了很久很久。
她想,這個男人真的等了她很久了。
從十六歲到二十西歲,整整八年。
婚禮結束後,賓客散盡,偌大的婚房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。
夏夏坐在床邊,心跳快得像擂鼓,明明兩年前就把人撲倒過了,此刻卻緊張得像個第一次的新娘。
傅衍州從浴室出來,頭髮還沒完全擦乾,穿著一件深色的睡袍。
他走過來,站在她面前,低頭看著她。
“緊張?”他問。
夏夏嘴硬:“誰緊張了。”
他彎了彎嘴角,俯下身,雙手撐在她身側,將她圈在懷裡。
這個距離太近了,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,近到他的呼吸都拂在她臉上。
“那這一次,”他的聲音低啞得像含著砂礫,“不喝酒了。”
夏夏還沒來得及反應這句話的意思,就被他徹底按進了柔軟的婚床裡。
新婚之夜,她終於知道這個男人清醒的時候是什麼樣子。
比喝醉了還要兇狠一百倍。
他清醒地知道每一個動作的後果,清醒地掌控著她所有的反應,極致的溫柔和極致的佔有同時出現,讓她完全招架不住。
她的意識一次又一次地潰散,像是被潮水反覆沖刷,連求饒的聲音都碎成了片段。
他偏偏在這種時候還要叫她老婆,低啞的嗓音含著笑意,讓她恨得牙癢癢又渾身發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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