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夏捂著臉,聲音悶悶的,“我現在只想穿越回兩年前,把那個想撲倒他的自己打暈。”
林薇笑得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。
後來,婚假結束之後,傅衍州恢復了他一貫的剋制和自律,早出晚歸,工作上雷厲風行。
但到了晚上,他總是準時回家,而回到家的傅衍州和在公司裡的傅衍州完全是兩個人。
他會從背後抱住正在做飯的夏夏,下巴抵在她肩窩裡,安安靜靜地待一會兒,然後在夏夏以為他只想抱一抱的時候,關掉爐火,把她整個人打橫抱起來往臥室走。
夏夏踢著腿抗議:“我菜還沒炒完!”
“一會再吃。”他的聲音悶悶地從她頸側傳來。
“傅衍州!你之前不是這樣的!你之前說結婚之前不能親嘴的!你現在……”
他推開臥室的門,低頭看了她一眼,那眼神里有些無奈,有些寵溺,還有自己才懂的,深藏不露的溫柔。
“結婚之前是結婚之前。”他反手關上門,聲音低了下去,“現在是現在。”
夏夏後來再也沒有按時上過班。
人事部的同事每個月看到她交上來的請假條,都忍不住感嘆一聲:“夏夏的腰怕是不太好。”
夏夏有苦說不出,總不能告訴人家,她家裡那個表面上禁慾剋制,循規蹈矩的男人,實際上是個恨不得把她揉碎了吞進肚子裡的主。
很多個深夜,她看著身邊熟睡的男人,眉眼溫和得像個無害的大男孩,完全想象不到這個人白天衣冠楚楚地在商場上運籌帷幄,晚上關起門來能把她的腰折騰斷。
但累歸累,每次看到他清晨醒來第一件事是翻身檢查她有沒有蓋好被子,每次聽到他在她耳邊低聲說“老婆,今天想你了”。
每次他出差回來風塵僕僕地第一時間抱住她,把臉埋進她頭髮裡深深呼吸的時候,夏夏就覺得,算了,累就累吧,反正她也沒打算換人。
只是偶爾……
偶爾她還是會盯著天花板想,到底是誰給她的勇氣,讓她兩年前覺得這個男人不夠主動的?
這個男人哪裡是不夠主動,他簡首是把攢了這麼多年的主動全用在了一個地方,除了那個地方,其他地方依然剋制得要命。
比如現在,她又請假了。
手機螢幕亮起來,是傅衍州發來的訊息:“好好休息,晚上我不加班,回來給你熬湯。”
夏夏趴在沙發上,腰上墊著抱枕,看著這條訊息又氣又笑。
她慢吞吞地打字回過去:“傅衍州,我申請分房睡。”
那邊秒回:“不準。”
“我真的會生氣。”
“我晚上給你按按。”
夏夏盯著螢幕看了三秒鐘,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上次他按按的後果,果斷拒絕:“不用了,謝謝。”
那邊沉默了一會兒,發來一條語音。夏夏猶豫了一下點開,聽到他低低的笑聲,帶著點無奈和妥協。
”。行就抱抱我讓來過,你不晚今,了好“
。燙發得紅朵耳,裡枕抱在埋臉,口在扣機手把夏夏
。哭想人讓也候時的狠兇,哭想人讓候時的溫,啊人男個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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