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夏結婚了。
她跟沈年的婚姻說出去誰都要羨慕三分,沈年長得好看,高大英俊,在他們那個圈子裡是出了名的矜貴清冷,外頭多少人想跟他攀上關係都攀不上。
偏偏這樣的人,對她溫柔體貼到骨子裡,從戀愛到結婚,沒跟她紅過一次臉,沒讓她生過一次氣。
除了每天晚上那點事兒……
“沈年,你夠了!”
凌晨一點,夏夏不知道第幾次把身上的人推開,聲音都帶著顫抖的沙啞。
他欠的對那人又踢又罵,語氣裡滿滿的都是崩潰,明明己經是個成年人了,但是眼淚水卻還是控制不住的,嘩啦嘩啦的往下面流。
她整個人被折騰得幾乎散架,髮絲凌亂地貼在額頭上,眼眶泛紅,瞪著面前的男人。
沈年支著手臂撐在她上方,襯衫早就不知道被扔到了哪個角落,露出線條分明的肩背。
他微敞著呼吸,垂下眼看她的時候,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還帶著沒散盡的暗色,聲音低啞得像含著細砂:“夏夏……”
“不要叫我!”夏夏氣得一把扯過被子把自己裹成蠶蛹,翻身背對著他,屁股恨不得懟到床沿上去,跟他拉開最大距離。
被子被扯動的時候,沈年目光落在她肩頭那片紅痕上,微微頓了一下,眼底閃過一絲心虛,但很快又被別的情緒蓋過去。
他伸手輕輕拉了拉被角,聲音放得又低又輕:“生氣了?”
夏夏沒說話。
“我給你揉揉?”沈年試探著把手伸過去,指腹剛碰到她的肩膀,夏夏就啪地一下把他的手打掉了,力道不輕,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。
“別碰我。”
沈年收回手,看著自己手背上微微泛紅的皮膚,沉默了幾秒,然後又靠近了一些,下巴抵在她裹著被子的肩上,聲音放得更軟:“我錯了,今晚最後一次,嗯?”
“你昨晚也是這麼說的。”夏夏冷笑一聲,“前天也是這麼說的,大前天也是這麼說的。沈年,你嘴裡有沒有一句實話?”
沈年噎了一下。
這話他確實說過很多遍,每一次都說是最後一次,但每一次都沒能做到。
他其實也挺委屈的,他控制不住。
夏夏就在他身邊躺著,呼吸淺淺的,皮膚滑滑的,渾身上下還帶著沐浴露淡淡的牛奶香,他要是能忍住,那他還是個正常男人嗎?
但這種話他不敢說,說了夏夏只會更生氣。
“夏夏……”他開始撒嬌,這是他的殺手鐧。
沈年這個人平時在外面多冷的一個人,對著夏夏卻能毫無負擔地使出渾身解數,聲音能軟得滴出水來,“你看看我。”
夏夏把臉埋進枕頭裡。
沈年又湊近了一些,鼻尖蹭了蹭她露在被子外的那一小截後頸,呼吸溫熱地灑在她皮膚上:“我真的知道錯了,你原諒我這一次。”
夏夏渾身一僵,被他蹭過的地方像過了電一樣酥麻,但她咬緊了牙關沒讓自己動搖。
。萌復態故會又他天明,了心是要天今,心能不對絕,心能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