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跑？
那他們這幫練了小半個月的，豈不是連人家腳後跟都比不上？
吳哲也往前站了半步，語氣認真：“報告，請問他剛才全程用時多少？”
“反正比你最好成績少。” 袁朗瞥他一眼，懶得報具體數字刺激人，“怎麼，不服氣？”
吳哲抿了抿嘴，沒話反駁。
就剛才那攀巖壁的節奏，他心裡清楚，自己確實比不過。
袁朗掃過一張張震驚又不服氣的臉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點，毫不留情的敲打：
“都覺得自己是部隊尖子、天之驕子，進來老 A 就了不起了？告訴你們，山外有山，人外有人。人家來串個門、熱個身，都比你們天天練的強。”
他揮了揮手，衝齊桓抬下巴：
“行了，別在這兒站著了。帶去訓練場，每人完整跑三遍。我倒要看看，你們練了快一個月的，能不能追上人家第一次跑的水平。”
“是！” 齊桓應聲上前一步，口令喊得乾脆，“全體都有 —— 向右轉！目標訓練場，齊步走！”
隊伍整齊劃一轉過身，腳步卻比來時沉了不少。
拓永剛臉上有點掛不住，心裡卻不得不服；
吳哲邊走邊在腦子裡覆盤剛才看見的動作細節，眉頭蹙著，暗自琢磨著發力技巧。
沒人再說話，可每個人心裡那股傲氣，都被剛才山巔那道身影，狠狠敲了一下。
早飯時間的食堂敞亮整潔，不鏽鋼餐盤與桌面碰撞出輕脆的聲響，偌大的廳裡沒什麼閒聊聲，不管是老 A 正式隊員還是選拔學員，都低著頭速戰速決。
史今挑了靠窗的角落坐下，腳邊擱著摺疊嬰兒車，
陶柏寧攥著矽膠磨牙棒，自個兒玩得安安靜靜。
他面前擺著小米粥、饅頭，鹹菜，正低頭剝雞蛋，聽見腳步聲抬眼，正撞上袁朗端著餐盤走過來。
“史今連長，早。” 袁朗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，動作隨意。
史今放下手裡的雞蛋，微微點頭：“袁中隊早。”
袁朗舀了口粥送進嘴裡，抬眼掃他一眼，開門見山：“障礙場也體驗過了，昨天轉了也有小半天，覺得我們這基地怎麼樣？”
“是真的好。” 史今說得實在，帶著真切的讚許，“場地貼實戰，訓練科目摳得細，隊員底子也硬，真是能練出精兵、能打硬仗的地方。”
袁朗放下勺子，身體微微前傾，語氣認真：
“既然覺得好，有沒有考慮調過來？我這邊不管是訓練還是戰術，空間都比步兵團大得多。”
史今幾乎沒猶豫，輕輕搖了搖頭，語氣溫和：“多謝袁中隊看得起。老 A 是全軍都向往的地方，但我還是回鋼七連更合適。”
袁朗挑了挑眉，倒沒太意外，只是笑著嘆道：
“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。但說句實在話，就你這戰術素養、這身體素質，窩在步兵團帶兵，有點耽誤本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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