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藍軍的首升機太厲害，雷達發現不了。讓你們更新雷達裝置，你們說經費緊張，先緊著坦克買。現在知道坦克沒用了？”
一個個被點到名的軍官，臉都紅得像豬肝，低著頭不敢吭聲。
“都說完了？” 高軍長掃了一圈，最後看向王慶瑞和鐵路，“你們兩個，有沒有話說？”
王慶瑞先站了起來，敬了個禮，語氣坦誠：
“報告軍長，我沒話說。這次演習，我們紅軍輸得服氣。我們的裝備落後，理念更落後，還是抱著老一套的陣地戰打法不放。
要不是史今和高城帶著三營拼了命，我們輸得更慘。回去之後，我們立刻整改，加強資訊化訓練，再也不搞花架子了。”
高軍長點了點頭，看向鐵路。
鐵路也站了起來，笑著說：
“報告軍長，我也沒話說。這次我輕敵了，以為王慶瑞還是那個只會開坦克正面衝的老頑固，沒想到他學會與時俱進了。
還有鋼七連，確實厲害，能在山裡潛伏一天一夜，摸到我的老窩，我輸得不冤。另外，移動指揮部確實打了規則的擦邊球，我接受批評。回去之後，我們也會加強後方防禦，不能再讓人抄了老窩。”
“這才像話。” 高軍長滿意地點了點頭，
“打仗不是過家家，輸了不可怕，可怕的是輸了還不敢承認，還找各種藉口。這次演習，你們雙方都打得不錯，打出了血性，也打出了問題。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嚴肅起來：
“這次演習的真正目的，就是讓你們看看，資訊化戰爭到底是什麼樣的。不是靠人多，不是靠坦克多，是靠資訊，靠協同，靠腦子。以後再打仗，誰掌握了資訊，誰就掌握了主動權。”
“最後，我要表揚一個人。” 高軍長的目光掃過全場，落在最後一排的史今身上，
“鋼七連連長史今。帶著兩個排的殘兵，深入敵後，端了藍軍的真正指揮部。有勇有謀，帶出來的兵也有血性。這樣的年輕軍官，才是我們部隊未來的希望。”
史今猛地站起來，敬了個標準的軍禮，臉上沒什麼表情，耳朵卻微微紅了。
“散會！” 高軍長一揮手，“鐵路留下，王慶瑞也留下。其他人回去寫檢討，三千字，明天早上交上來。”
軍官們立刻站起來，魚貫而出，一個個如釋重負。
會議室裡只剩下高軍長、王慶瑞和鐵路三個人。
“行了，別板著臉了。” 高軍長笑著說，“炊事班燉了紅燒肉，今天管夠。你們兩個老戰友，好好喝一杯。”
鐵路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那我可就不客氣了！”
王慶瑞哼了一聲：“誰跟他老戰友。上次他說請我吃飯，到現在了，還沒還呢。”
“哎，你怎麼這麼小氣！” 鐵路不服氣地說，“這次我輸了，下次演習，我肯定贏你！”
“放馬過來！” 王慶瑞瞪著他，“誰怕誰！”
高軍長看著兩個鬥嘴的老戰友，笑著搖了搖頭。
窗外的陽光正好，灑在會議室的桌子上，一片明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