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是這樣啊……”
墨錚和韓首兩人恍然大悟,墨錚又飲了一大口,細細體會氣泡帶來的沙口感。
好奇道:“沒想到趙兄對釀造理解頗深,只不過這細碎氣珠是如何釀入漿湯之中的呢?”
面對墨錚疑問,趙東當然不會說是將溫度降低到2.5℃,把液體打成細霧,與高壓二氧化碳充分接觸,便可製成。
他撓撓頭,神秘兮兮指了指天:“灶神所授,工序繁複,耗時許久,只能小批次制些。
從不外傳於外人,唯我獨食,今日二位是至交,方才敢拿出來共享一些……”
“灶神?”
韓首驚詫,正要細問,墨錚卻立即道:
“原來如此,只是一碗????面吃的不夠盡興,趙兄能否再多做幾碗?”
“沒問題,”趙東應下,正要轉身時,又指著隔壁改造食肆的其他墨者道。
“面擀得多了,今日我請客,不如把諸位墨友也一併請過來嚐嚐,大家忙活大半日,正好墊墊肚子。”
墨錚稍一思忖,爽朗應下。
待趙東掀簾進了後廚,韓首這才小聲道:“剛才我聽聞趙兄所言此物是灶神所授,此言真否?”
墨錚回道:“稍安勿躁,趙兄性情坦蕩,將這秘釀拿出與你我分享,足見真心。
他不願細說製法,自有他難言的難處,我們何必深究呢?”
“真的嗎?”韓首瞥了一眼墨錚:“我記得墨家向來務實求證,凡事皆有根源,這氣珠入漿,定有實操工序。
你一點都不好奇?”
“當然好奇,”墨錚將碗中大窯一飲而盡,連連吐著舌頭,慢悠悠道:
“我身為墨者,求格物窮理,此漿入口那微麻之感,心中早猜了數種法子。”
“那你不問?”
“不問,”墨錚搖搖頭,“墨家雖重治學求證,豈能強人所難、強索他人不傳之秘?
且趙兄於我墨家有恩,他既用了說辭遮掩,便是不願吐露製法,我縱有萬般好奇,也絕不能追根究底,逼他為難。”
韓首聞言,思忖片刻,終是緩緩點頭:“也罷,墨兄所言有理,是我執著求證,反倒失了待人分寸。
既如此,便不再追問此事。”
……
另一邊,趙東繼續擀麵煮麵,又將兌水大窯全部搬到秦代,讓壯招呼幾位墨者吃飯。
幾位墨者原本想要推辭,但墨錚己經應下,只好洗手入席,規矩規矩的等待吃飯。
一連數十碗量大管飽的????面端上食案,還有數碗兌水大窯備好待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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