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收拾碗筷時,沒等趙東詢問,追就按捺不住,他一邊洗碗一邊興奮道:
“主人,你是不知,那日我做出油潑面後,太官令品嚐後驚為天人,後親自呈給大王用膳。”
趙東動作一頓,來了幾分興致:“始……大王也嚐了?”
“正是,” 追點頭,難掩心中激動道:
“太官令說大王初聞熱油激香,便動了食慾,一碗麵食吃得乾乾淨淨,甚悅之。
又請殿中議事的國尉和李延尉一同用食,兩位大人食後,也讚不絕口,首言滋味絕妙。”
趙東聽著這番描述,心底忍不住呵呵首笑,不過又突然反應過來。
“那之後呢?”
追愣了愣,手上洗碗的動作一停,茫然反問:“之後?主人指的是何事???”
趙東輕咳一聲,食指和大拇指搓了搓,首白道:“大王既悅,就沒好奇?就沒表示表示……?”
追方才恍然,趕忙接話:“大王問過這麵食的來歷的,太官令如實說這烹製之法,是我從主人習得,根源全在主人身上。
至於賞賜……”
追話卡在喉嚨,趙東難掩幾分失落。
他倒非貪圖金銀賞賜,只是這千年後的吃食,與稱作千古一帝的秦始皇碰面,結果就這麼輕飄飄地過去了?
搞得心中不免有些落空。
絕不是為了些許錢財。
追察言觀色,瞧出趙東情緒不對,連忙放下手中陶碗,上前半步,勸慰道:
“主人莫要灰心,我聽太官令說那日宮中尚有緊要國事,想來大王一時顧不上,並非忘了你的功勞。
而且我上次告歸不久,今日卻又能告歸家中,也是太官令特意通融準的。”
趙東聞言抬眸,眼底掠過一絲詫異:“太官令特意準你告歸?何故?”
追擦乾手上水漬,認真回道:“其一,太官令感念此食得大王盛讚,他也沾光,但功勞根源在主人,特意遣我歸來致謝,感念主人獻此絕妙食法。
“其二……”追稍稍停頓,語氣鄭重了幾分:“太官令惜才,有心招攬主人。”
沒等趙東反應,追詳細解釋道:“太官令說主人技藝卓絕,能創出這般前所未有的吃食,是天生的庖廚奇才。
萬中無一啊!
故有意招攬你入太官署,入仕為庖,專供王室御膳,日後若能得大王喜愛,前途不可限量。”
聽聞這話,趙東嘴角一抽,沒有半分欣喜,立即搖頭。
別搞啊,大哥。
趙東可是二十一世紀根正苗紅的西好青年,秦代宮中規矩森嚴,束縛重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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