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而，普通黔首用豆腐渣做成品肯定不好吃，勉強只能用來充飢。
趙東雖有條件，但還是不太想做。
眼下事務繁瑣，既要做早點、麵食、炒菜，還有騰出手做豆腐，若再分心，未免太累。
其次真要將雪花菜定為食肆正菜，就要保證有足量的豆腐渣備用。
而目前這次磨豆腐只剩下二十來斤的溼豆渣，去水估計只有五六斤。
五六斤夠做什麼？
想來想去，趙東暫時先不考慮處理豆渣，過幾日看情況再說吧。
眼下先便宜二師兄。
不過在壯走時，趙東還是多叮囑了一句：
“壯，切記，豆渣不可久放，不能生喂、不能單喂，今天若喂不完，明日勿要再喂，別把你家彘吃死了！”
“嗯。”
壯應下，轉身消失在暮色之中，趙東關上門後，趕忙回現代打了個車。
首撲金色印象！
……
話分兩頭。
夜色靜謐，墨錚與姜芷臥於床榻，回想著豆腐那絕妙的口感，姜芷忍不住道：
“良人，今日妾身算是大開眼界，菽本是粗賤的雜糧，向來只為貧民充飢。
可誰能想到，經趙君巧手改造，竟化作軟嫩鮮美的豆腐，滋味堪比葷珍。”
“是啊，的確不可思議，”墨錚感嘆道，“自古以來，菽多食脹氣難消，若非災荒，貧苦黔首都不願久食。
可豆腐抿之即化，想必黔首不會再忍受菽飯粗糲脹氣之苦，反而樂於接受。
而且一旦普及，還能催生出不少市井營生，這於黔首又是一件好事！”
姜芷聽聞表示贊同，但又道：“只是利弊相伴，福禍相隨。
菽本為賤糧，昔日只能作粗食，如今脫胎換骨，怕是要引來非議。”
“那是自然，我料想豆腐若要普及，某些守禮尊古的儒臣定會阻止。”
墨錚身為墨家，核心主張與儒家全方位對沖，再瞭解不過死對頭了。
接話道：
“他們會搬出舊制，說什麼古來之禮，尊卑分明，粟、黍為正糧，牛羊豕肉為貴人之膳。
菽乃野人粗糧，賤者之食，如今貴賤倒置、本末失序，於禮不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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