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執意。”蘇墨答得乾脆。
溫文淵嘆了口氣：“那就去吧。不過殿下得答應我一件事。”
“說。”
“到了那邊，低調些，別嚇著那些村民。”
蘇墨笑了一聲，那笑裡帶著點痞氣：“溫相放心，我又不是去打仗的。”
溫敘白坐在一旁，一直沒有說話。但蘇墨進來之後，他的耳根就一直紅著。此刻聽見父親點了頭，他才開口，聲音比剛才輕了些：“殿下不必如此。”
蘇墨扭頭看他，目光裡那點痞氣褪去，換上了一點溫熱的認真：“我想去，不行？”
溫敘白沒再說話，只是垂下眼，嘴角微微彎了彎。
溫文淵看看這個，又看看那個，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多餘。他站起身，丟下一句“那就這樣定了”，轉身出了門。
身後，隱約傳來蘇墨的聲音：“敘白，路上要是累了就跟我說，咱們隨時歇......”
溫文淵搖了搖頭，嘴角卻帶了點笑意。
這小子，倒是真心。
於是，出發那日，官道上便多了一匹玄色的馬。
馬上那人一身勁裝，腰間隨意彆著柄短刀，明明是一副行走江湖的打扮，偏偏那張臉生得太好，懶洋洋地往那兒一靠，愣是把官道走出了點遊山玩水的味道。他就這麼不緊不慢地跟在溫敘白的馬車旁，隔一會兒就敲敲車窗。
“敘白，冷不冷？”
“不冷。”
“渴不渴？”
“不渴。”
“餓不餓？”
“不餓。”
“要不要停會兒歇歇？”
“......不用。”
蘇墨也不惱，反而笑得更開心了。他笑起來的時候眼睛會彎成兩道弧，那張懶洋洋的臉一下子生動了不少：“那就好。我就是想跟你說說話。”
前面那輛馬車裡，溫敘舟趴在車窗上，把這一幕看了個清清楚楚。他看了一會兒，扭頭問葉驚秋：“驚秋姐姐，墨哥哥為什麼一直跟著哥哥的馬車呀？”
葉驚秋正在給烏雲示範怎麼縫那種細密的針腳，聽見這話，手裡的針頓了頓，嘴角彎了彎：“因為墨哥哥喜歡你哥哥呀。”
“那他為什麼不坐進去？”
“因為......”葉驚秋想了想，挑了個他能聽懂的講法，“因為他想讓哥哥知道，他在外面陪著。”
溫敘舟點點頭，又問：“那墨哥哥以後會變成我們家人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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