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敘舟點點頭，又往他懷裡拱了拱。
蘇墨在旁邊看著，忽然開口：“敘白，你身上暖和嗎？”
溫敘白愣了一下，看看自己，又看看懷裡的小人兒，明白了他的意思。他想了想，說：“屋裡暖和，不冷。但是......”
他低頭看著溫敘舟，有點猶豫。
溫敘舟像是感覺到了什麼，抬起頭，眼巴巴地望著他：“哥哥，舟舟今晚想跟哥哥睡。”
溫敘白心裡一軟，但還是搖了搖頭：“不行，哥哥還病著，會傳染給舟舟。”
“舟舟不怕！”
“不是怕不怕的問題。舟舟要是病了，就得躺在床上，不能出去玩，不能吃好吃的，多難受。哥哥捨不得。”
溫敘舟抿著嘴，不說話，但那雙眼睛還望著他，裡面水汪汪的，像是隨時要滴出水來。
溫敘白被他看得心都軟了，但還是在堅持。
蘇墨在旁邊看著這一幕，忽然開口：“要不這樣，舟舟睡中間，我睡旁邊。要是夜裡有事，我在。”
溫敘白看向他。
蘇墨攤攤手：“再說了，就這麼一晚上，能有什麼事？”
溫敘白沉默了一下，又低頭看著懷裡的弟弟。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還在望著他，亮晶晶的，滿是期待。
他嘆了口氣，終於點了頭。
“就一晚。”他說。
溫敘舟立刻笑了，笑得眼睛彎彎的，左邊梨渦深深的，抱著他的脖子就親了一口。
溫敘白被他親得愣了一下，隨即笑了。
蘇墨在旁邊看著，嘴角也彎了起來。
溫敘白讓人又拿了一床被子來，在榻上鋪好。他睡最裡面，溫敘舟睡中間，蘇墨睡最外面。三個人躺下來，溫敘舟擠在中間，左邊是溫敘白，右邊是蘇墨，小小的臉上滿是滿足。
“哥哥。”他小聲喊。
“嗯？”
“墨哥哥。”
“嗯。”蘇墨應了一聲。
溫敘舟笑了，把兩隻小手伸出來，左手抓著溫敘白的手指，右手抓著蘇墨的手指，攥得緊緊的。
“舟舟最喜歡哥哥和墨哥哥。”他說，聲音小小的，帶著睡意。
溫敘白和蘇墨隔著他對視了一眼，都笑了。
“睡吧。”溫敘白輕聲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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