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溫敘昭整個人都僵住了。她慢慢轉過臉來，看著葉驚秋，眼睛亮得嚇人。
“驚秋。”
“嗯？”
“再親一下。”
葉驚秋被她那直勾勾的眼神看得臉也紅了，嘴上卻不饒人：“你剛才不是還嫌人家沈公子盯著我看嗎？你自己現在這個樣子，你可比他霸道。”
“那不一樣。”溫敘昭說。
“哪裡不一樣？”
“我比他好看。”
葉驚秋被她的厚臉皮逗笑了，笑完又覺得拿她沒辦法。她伸手，把溫敘昭額前那縷散落的頭髮撥到耳後，手指順著她的耳廓滑下來，在耳垂上停了一瞬。
“敘昭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今天很累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給你揉揉肩？”
溫敘昭看著她，眼睛裡那點委屈還沒散，但多了點別的什麼，亮亮的，像月亮倒映在水面上。她點了點頭。
葉驚秋拉著她在床邊坐下，自己站在她身後，雙手搭上她的肩膀，不輕不重地揉起來。她的手法很好，力道剛好，溫敘昭被她揉得舒服，整個人慢慢鬆下來，肩膀也不繃著了，腦袋一點一點往下垂。
“別睡，”葉驚秋拍了拍她的肩，“還沒洗漱呢。”
“不想動。”溫敘昭含含糊糊地說。
“那也得洗，不然不讓你上床。”
溫敘昭不情不願地睜開眼，站起來，被葉驚秋拉著去洗漱。兩個人站在銅盆前，並排站著，一個洗臉一個遞帕子，配合得默契。溫敘昭洗完臉，把帕子扔進盆裡，水花濺出來，濺到葉驚秋袖口上。
“你看你。”葉驚秋嗔了一句，拿袖子擦了擦。
溫敘昭看著她，忽然伸手，把她拉過來，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。那一下很短，但很認真，不像剛才葉驚秋親她時那樣輕飄飄的，而是實實在在的，嘴唇貼著皮膚，停了一瞬。
“對不起。”她說，聲音低低的。
葉驚秋愣了一下：“什麼對不起？”
“今天那個沈公子的事。”溫敘昭說，“我知道我不該那樣。他是客人，又是父親的學生，我不該——”
“敘昭。”葉驚秋打斷她，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，“我沒有怪你。”
溫敘昭看著她。
葉驚秋伸手，捧住她的臉，拇指在她顴骨上輕輕摩挲著。“我就是覺得你可愛。”
”？可“：了來起擰頭眉的昭敘溫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