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找迴流落民間的崽後,他成團寵了》第174章 載歌載舞(1)

作者:愛喝白小純的小純潔·21天前

山坡上安靜了一瞬。然後掌聲炸開了。

溫敘舟第一個蹦起來,兩隻小手拍得通紅,拍著拍著覺得不過癮,開始在原地蹦躂,一邊蹦一邊喊:“驚秋姐姐好厲害!好好看!”

葉驚秋笑了,笑得眉眼彎彎的,把那點跳舞帶來的薄薄的紅暈從臉頰漾到耳根。她朝溫敘舟搖了搖頭,走回溫敘昭旁邊坐下,端起那碗還沒喝完的酒,抿了一口。

溫敘昭看著她,沒有說話,只是把手裡那碗不知道端了多久的酒遞過去。葉驚秋接過來,放在一邊,然後靠在溫敘昭肩上,閉上眼睛,嘴角還彎著。

溫敘舟還在蹦。他蹦了一會兒,忽然停下來,轉過身,看著坐在褥子上的所有人。

“你們也跳!大家一起來跳!”

他伸出手,拉住蹲在旁邊的狗蛋的袖子,把他從地上拽起來。狗蛋站起來,撓了撓頭,看了看周圍,有點不好意思,但看見溫敘舟那雙亮晶晶的眼睛,他咬咬牙,跟著他走了過去。

溫敘舟又跑過去拉烏雲。烏雲正坐在褥子邊上剝花生,被他一把拽住袖子,花生撒了一地,她沒有惱,站起來,拍了拍衣襬上的花生殼,跟著他走到褥子中間。

溫敘舟站在褥子中間,兩隻手舉過頭頂,又開始扭。狗蛋站在他旁邊,兩隻手垂在身側,腳在地上一前一後地踩著,像在踩水,又像在踩什麼東西,踩得很認真,但節奏完全不對。烏雲站在另一邊,她的動作比狗蛋好看一些,但也不像跳舞,更像是在做一種很慢的、很柔和的體操,手臂抬起來,放下去,抬起來,放下去。

溫敘昭站起來,把外袍脫了,扔在褥子上,穿著一身深色的勁裝走到褥子中間。她站在葉驚秋剛才跳舞的位置,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腳踝,然後開始跳。她跳的不能算是舞,更像是在打一套很慢的拳,一招一式都很到位,但配著張爺爺那慢悠悠的琴聲,竟然意外地協調。她的手在空中畫著圈,腳步在地上畫著弧,身體像一張被拉開的弓,繃著,但隨時會彈出去。

葉驚秋看著溫敘昭在那兒打拳,嘴角彎了一下,站起來,走過去,站在溫敘昭對面,開始和她對舞。不是那種正式的、排練過的對舞,而是一種很隨意的、像在玩一樣的對舞。溫敘昭往前一步,她就退一步;溫敘昭畫一個圈,她就畫一個更小的圈;溫敘昭的手抬起來,她就伸手去接,像接一片落葉,接到了,又輕輕拋回去。

溫文淵坐在褥子上,看著這一圈人。他的目光從溫敘舟蹦躂的小身影上移到葉驚秋和溫敘昭身上,又從她們身上移到蘇墨和溫敘白身上。

溫文淵收回目光,端起面前的酒碗,喝了一口。酒己經涼了,他眉頭都沒皺一下,嚥下去的時候喉結滾動了一下,嘴角彎了彎。

他放下碗,站起來,拍了拍衣襬上的草屑,走到褥子中間,站在溫敘舟旁邊。他沒有跳舞,他只是站在那裡,兩隻手背在身後,身子微微跟著琴聲晃著,像一棵老樹被風吹動了枝葉。

溫敘舟跳累了,停下來喘了兩口氣,然後伸出手,抓住溫文淵的袖子,把他往人群中間拉。溫文淵被他拉著,踉蹌了半步,站穩了,低頭看著兒子那張紅撲撲的、滿是笑意的小臉,嘴角彎了彎,把手從背後抽出來,垂在身側,開始跟著他晃。

他晃得很慢,幅度很小,像一個人在河邊散步,走得不急不慢,每一步都踩得很實在。

張爺爺的琴聲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輕快了一些,弦還是那幾根弦,調還是那個調,但節奏快了,快了那麼一點點。他的眼睛還閉著,嘴角的弧度大了些,身體晃得更厲害了,像一棵被大風吹彎了的老樹,風越大,晃得越歡。

山坡上的人越來越多。不是真的多了人,是原本坐著的人都站起來了,原本站著的人都走進來了。陳花兒拉著狗蛋的手在轉圈,李奶奶坐在褥子上拍手,張爺爺的琴聲在山坡上飄著,像一條看不見的河,把所有人都捲了進去。

沒有人跳得好。但也沒有人在乎跳得好不好。

溫敘舟被溫文淵舉起來,放在肩上。他坐在爹爹肩上,兩隻手舉過頭頂,在風裡揮舞著,像一面小小的旗幟。紅綢帶從他髮間飄起來,在午後的陽光裡像兩隻振翅的蝴蝶。

“舟舟好高!”他的聲音從高處落下來,帶著風,帶著笑,帶著一種從心底裡湧上來的、藏都藏不住的歡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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