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找迴流落民間的崽後,他成團寵了》第191章 蘇衍純來湊熱鬧(2)

作者:愛喝白小純的小純潔·15天前

溫敘舟從小凳子上站起來,仰著小臉看他。蘇衍彎腰把他撈起來,舉過頭頂,轉了一圈。溫敘舟被轉得咯咯笑,兩隻小手抓著他的衣領,笑得眼睛彎彎的。

“蘇伯伯,你怎麼才來?拜師宴都要開始了。”

“路上耽擱了。”蘇衍把他放下來,牽著他的手往裡走,“怎麼著,想蘇伯伯了?”

“想了。”溫敘舟說,說得理所當然,一點都不心虛,“蘇伯伯,你生病好了嗎?爹爹說你生病了不能上朝。”

蘇衍心虛的咳嗽了兩聲。“沒好。蘇伯伯是帶病來的。為了參加狗蛋的拜師宴,蘇伯伯連朝都沒上。”

“那你回去要好好休息。”溫敘舟認真地說,“生病了不能騎馬,騎馬了就會……對“吃風”,病就好得慢了。”

蘇衍低頭看著他,看著他那雙認真的、亮晶晶的眼睛,心裡那個地方軟了一下。他伸手揉了揉溫敘舟的腦袋,笑著說:“好,蘇伯伯聽舟舟的。”

院子裡己經擺好了桌子。不是那種正式的、鋪著紅綢的八仙桌,是劉鐵柱家平時吃飯用的那張木板桌,漆面己經有些斑駁了,邊角被磨得光滑發亮。桌上鋪了一塊洗得發白的藍印花布,布上擺滿了碗碟。紅燒肉、清蒸雞、炸丸子、炒雞蛋、涼拌黃瓜、醃蘿蔔、醬豆腐,滿滿當當擺了一桌子。桌子正中間放著一壺酒和幾個粗陶碗,酒是梁霸天帶來的,罈子上的紅封還沒拆。

劉鐵柱站在堂屋門口,穿著一件新的灰布袍子,是陳花兒年前給他做的,一首捨不得穿,今天翻出來了。袍子熨得筆挺,領口和袖口沒有一絲褶皺,但他的頭髮還是和平時一樣,用一根布條草草束著,幾縷碎髮垂在額前。他的手背在身後,手指攥著一根不知從哪裡撿來的草棍,攥了一會兒,又鬆開了。

陳花兒從灶間端著一盆熱湯出來,把湯放在桌上,在圍裙上擦了擦手,走到他身邊,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。狗蛋正站在院子中間,和溫敘舟說著什麼,臉上帶著笑,缺了一顆門牙,笑起來有點傻,但很好看。

“別站著了,”陳花兒輕聲說,“人都到齊了,該開始了。”

劉鐵柱點了點頭,但沒動。他站在那裡,看著狗蛋,目光在兒子臉上停了好一會兒,然後轉過身,走進了堂屋。陳花兒看著他的背影,嘆了口氣,跟了進去。

溫敘昭站在廊下,正在活動手腕。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藍色的勁裝,頭髮束得高高的,腰間別著一柄短刀,整個人看著比平時利落了不少。她的表情很平靜,平靜得不像一個馬上就要收第一個徒弟的人,倒像一個在等開飯的普通食客。但葉驚秋注意到,她活動手腕的動作比平時快了一些,轉了好幾圈,又轉了好幾圈,像是在把什麼東西從身體裡轉出去。

“緊張?”葉驚秋站在她旁邊,輕聲問。

“不緊張。”溫敘昭說,手腕又轉了一圈。

葉驚秋沒再問,只是伸出手,把她的手從半空中拉下來,握在掌心裡。溫敘昭的手指僵了一下,然後慢慢放鬆了,回握住她。

梁霸天坐在桌邊,手裡端著一碗茶,沒有喝,只是捧著。他的目光從溫敘昭身上移到狗蛋身上,又從狗蛋身上移到劉鐵柱身上,最後落在蘇衍身上。蘇衍正蹲在院子角落裡,和溫敘舟一起看螞蟻,兩個人頭挨著頭,不知道在說什麼。梁霸天看了一會兒,嘴角彎了一下,把茶碗放下,站起來。

“行了,別磨蹭了,開始吧。”

他的嗓門還是那麼大,但語氣和平時不太一樣,少了幾分粗豪,多了幾分鄭重。院子裡的人聽見這一聲,都安靜下來。溫敘舟從地上站起來,拍拍膝蓋上的灰,噠噠噠跑到廊下,站在葉驚秋旁邊,仰著小臉看溫敘昭。蘇衍也站起來,拍了拍衣襬上的草屑,走到桌邊,在梁霸天旁邊站定。

溫敘白站在廊柱旁邊,手裡端著一杯茶,沒有喝,只是捧著。蘇墨站在他身後,兩隻手搭在他肩上,下巴擱在他頭頂上,姿態隨意得像沒骨頭似的。溫敘白沒有掙,只是偏過頭,低聲說了一句:“那兩把太師椅,一把是給我姐的,畢竟她收徒。另一把是給誰坐的?皇上還是梁將軍?”

蘇墨往下巴擱在他頭頂上,閉著眼睛,聲音懶洋洋的:“放心吧,他就一湊熱鬧的,沒有那麼不懂事。”

溫敘白嘴角彎了一下,端著茶杯喝了一口。溫文淵站在他們旁邊,把這句對話聽得清清楚楚,嘴角的弧度比溫敘白大得多,但他忍住了,沒有笑出聲,只是把臉別過去,假裝看院子裡的螞蟻。

蘇衍在桌邊站了一會兒,左右看了看,在梁霸天旁邊的那把椅子上坐下了,這把是還沒來得及擺的椅子。梁霸天看了他一眼,沒說什麼,把茶碗端起來喝了一口,又放下了。

蘇衍坐了三秒鐘,站起來,把那把椅子搬到觀眾席,自己坐下了。梁霸天又看了他一眼,這回嘴角抽了一下,但也沒說什麼。

溫敘白站在廊下,看著這一幕,嘴角的弧度終於沒忍住,笑了一聲。那笑聲不大,但蘇墨聽見了。他把臉從溫敘白頭頂上抬起來,低頭看了他一眼,嘴角也彎了,彎成一個很淺的弧度。

溫文淵也笑了。他笑得比溫敘白大一些,但沒出聲,只是肩膀在微微發抖。他伸手端起桌上的茶碗,喝了一口,茶是涼的,他眉頭都沒皺一下,嚥下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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