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找迴流落民間的崽後,他成團寵了》第206章 叮~你有一個話本子訂單(1)

作者:愛喝白小純的小純潔·10天前

帳篷裡暖烘烘的。

溫敘白窩在床上,蘇墨鋪了兩層褥子,又塞了個軟枕在溫敘白腰後,把人裹得嚴嚴實實,像一隻被塞進繭裡的蠶。溫敘白靠在那裡,手裡拿著一本書,翻了幾頁,又放下了。倒不是看不進去,是這地方的光線不對,傍晚的暮色從帳簾縫隙漏進來,昏昏黃黃的,把紙上的字都染成了淡金色,看著看著眼皮就往下墜。

他閉了一會兒眼睛,沒有睡著。帳外有人聲,遠遠的,嗡嗡的,像一群蜜蜂在遠處築巢。他聽見有人在喊馬,有人在收弓箭,有人在爭論一會準備打什麼。這些聲音隔著一層厚厚的帳布傳進來,被削去了稜角,變得渾圓柔軟,像隔了一層水。

“敘白。”蘇墨先是抬手摸了摸溫敘白的額頭,不燙了,“不再睡會?”

“嗯,你不在……也睡不踏實。”

“行……一會我進林子,給你弄只熊回來。”蘇墨說這話的語氣和說“明天吃餃子”差不多。

溫敘白翻書的手頓了一下,抬起頭看著他。

蘇墨的表情很認真,認真得不像在開玩笑。他的眼睛裡有一種光,不是那種暗閣裡常見的冷光,是一種更熱的、更亮的、像一個人在跟什麼東西較勁的光。

“你要熊幹什麼?”溫敘白問。

“熊皮鋪地上。你喜歡光腳。”

“屋裡不是有地毯嘛,再說熊是那麼好打的?”

蘇墨沒接這話。他把溫敘白手裡的書抽出來,擱在旁邊的小几上,然後把溫敘白的手拉過來,握在掌心裡。那手涼涼的,骨節分明,他捂了一會兒,沒捂熱,乾脆把兩隻手都包住了。

“好打。”他說,“你等著。”

溫敘白看著他,嘴角動了一下,沒笑出來,但也沒忍住,那個弧度在半路上卡住了,變成一個說不上是笑還是無奈的、有點奇怪的表情。

“你別胡鬧。”溫敘白說。

“不是胡鬧。”

“那就是發瘋。”

蘇墨笑了一下。那笑容不大,但很深,從嘴角漫到眼底,把那雙桃花眼笑成了兩彎月牙。他把溫敘白的手翻過來,看著他的掌心,指腹上有薄繭,是常年翻書留下的。他用拇指在那層薄繭上慢慢蹭了一下,一下,又一下。

溫敘白沒有說話。他的手任蘇墨握著,任他蹭,沒有抽回來,也沒有回握。他靠在被褥上,目光落在帳篷頂,那上面掛著一盞小燈,燈芯燒得有點長了,火苗一跳一跳的,在白色的帳布上投下搖晃的影子。

“嘿!二位,我還在呢!”

蘇墨的手停了一下,他和溫敘白看過去。

梁文軒坐在帳篷角落的椅子上,手裡握著一把摺扇,扇面合著,沒開啟。他的坐姿不像平日那樣懶散,腰背挺得筆首,兩條腿併攏,兩隻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,像一個在學堂裡等著先生訓話的學生。他的表情很平靜,平靜得像一面沒有風的湖,但他的眼睛出賣了他——那雙眼睛在蘇墨和溫敘白之間來回彈跳,像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、不知道該往哪兒飛的鳥。

蘇墨看了他一眼,收回目光,繼續握溫敘白的手。姿勢沒變,動作沒變,甚至臉上的表情都沒變。

梁文軒清了清嗓子,聲音不大,但在這安靜的帳篷裡格外清楚。他清了第二下的時候,蘇墨終於正眼看他了。

“你怎麼還沒走?”蘇墨問。

“我嘞個殿下,”梁文軒拱了拱手,表情誠懇得像在朝堂上彙報工作,“不是你說儀式期間你不在讓我陪著敘白?。我陪了。你進來了,親了敘白一口,說要打熊,跟他說了好一會兒話。我一首在這兒。”

他說得很平靜,平靜得像在唸一份行程記錄。

蘇墨想了想,好像確實有這麼回事。他鬆開溫敘白的手,在袖子裡摸了摸,摸出一樣東西,朝梁文軒扔過去。梁文軒接住了,是一枚玉扣,不大,但成色極好,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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