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找迴流落民間的崽後,他成團寵了》第207章 敘白:我不聾!(1)

作者:愛喝白小純的小純潔·9天前

梁文軒深吸了一口氣,又緩緩吐出來。他低下頭,看著自己膝蓋上那把摺扇,扇面上畫著一幅山水,是前朝一個畫家的真跡,他花了不少銀子淘來的。他看著那幅山水,好像在找答案,但那座山不會說話,那條河也不會開口。

“你給多少錢?”

溫敘白終於把手抽回去了。這次抽得很堅決,蘇墨沒握住,那手從他掌心裡滑出去,像一條滑溜的魚。蘇墨低頭看了看自己空了的手掌,又抬頭看了看溫敘白。溫敘白沒有看他,正低著頭理自己被握皺的袖口,理得很慢,每一道褶皺都要用手指反覆撫平。

“敘白,”蘇墨叫他。

溫敘白沒理他。

“敘白,你聽我說——”

“不聽。”

蘇墨的嘴閉上了。他看著溫敘白,溫敘白低著頭,耳朵還是紅的,但表情很平靜,平靜得像一潭沒有風的水。那潭水底下藏著什麼,蘇墨看不清,但他知道那不是什麼壞東西。

梁文軒坐在角落的椅子上,把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。他的摺扇又打開了,扇面擋住了半張臉,只露出一雙彎成月牙的眼睛。他的肩膀在微微發抖,但沒發出聲音。

蘇墨偏過頭看了他一眼。那一眼的意思很明白:你笑什麼。

梁文軒把摺扇合上,清了清嗓子,表情恢復了那種不鹹不淡的、讓人挑不出毛病的正經。他拱了拱手:“沒笑。”

蘇墨收回目光,看著溫敘白。溫敘白己經把袖口理好了,正伸手去夠小几上那本書。書被蘇墨擱在了他夠不到的地方,他夠了兩下沒夠著,收回了手,靠在被褥上,閉上眼睛。

蘇墨看著他那副“我不想理你”的樣子,嘴角彎了一下。他把那本書從桌上拿起來,塞進溫敘白手裡。溫敘白沒睜眼,但手指收攏了,把書攥住了。

“敘白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梁文軒在這兒。”蘇墨頓了頓,“你給我點面子唄。”

溫敘白睜開眼睛,看了蘇墨一眼,又看了梁文軒一眼。梁文軒正襟危坐,表情誠懇得像一個在等著挨訓的學生。溫敘白看了他兩秒鐘,收回目光,把書翻開,翻到剛才那一頁,低下頭繼續看。

蘇墨看著他那副“我看了但我不一定原諒你”的樣子,笑了一下。他轉向梁文軒,臉上的表情從對著溫敘白時的柔軟切換成了談生意時的認真。

“價錢你開。”

梁文軒的摺扇又合上了。他把扇子擱在膝蓋上,兩隻手交握在扇子上,身子微微前傾。他的眼睛很亮,不是那種被點燃的亮,是一種更精明的、更會算賬的亮,像一個人在撥算盤珠子,噼裡啪啦的,每一下都落在該落的地方。

“殿下,”他說,“臣寫話本子,不為錢……一篇,兩個金疙瘩。”

蘇墨看著他那張笑眯眯的臉,看了兩秒鐘,然後把放在桌上的那塊銀子拿起來,在手裡顛了顛。銀子不大,但成色極好,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。他把銀子放回桌上,又從袖子裡摸出一塊更大的,擱在旁邊。

“成交。”

梁文軒先收回了目光。他低下頭,看著自己膝蓋上那把摺扇,扇面上的山水在燭光裡顯得格外安靜,山還是那座山,河還是那條河。他看了一會兒,抬起頭,表情從“不為錢”變成了一種更復雜的、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。

“殿下……想要什麼樣的?”他問。

蘇墨靠在被褥上,雙手枕在腦後,姿態隨意得像在自家院子裡曬太陽。他的嘴角彎著,彎成一個很淺的弧度,但他的眼睛很亮,亮得不像一個在談閒事的人。

“各種各樣的。”蘇墨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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