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找迴流落民間的崽後,他成團寵了》第207章 敘白:我不聾!(2)

作者:愛喝白小純的小純潔·11天前

梁文軒的手指在扇子上又停了一下。

“溫敘白是小狐狸精的那種。”蘇墨的語氣很平,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,“把他寫成一個勾引攝政王的狐狸精,修煉了幾百年,專門下山害人。把攝政王害得茶飯不思,魂不守舍,天天跑到溫府門口蹲著,就為了看他一眼。”

梁文軒不知道從哪掏出一個本子開始記,嘴角都咧到了耳根。

“還有,”蘇墨繼續說,語氣還是那樣平,“美麗鮫人的那種。溫敘白是鮫人,住在海里,唱歌特別好聽。攝政王出海,聽見歌聲,船就開過去了,開到他跟前,看見一個人坐在礁石上,頭髮是溼的,眼睛是亮的,尾巴是銀色的。攝政王就問他,你叫什麼名字。他不說話,笑了一下,跳進海里,不見了。攝政王就天天出海找他,找了好幾年,終於在同一個礁石上又看見他了——”

溫敘白坐在旁邊,手裡的書的第一頁他從頭到尾看了三遍,一個字都沒記住。他的耳朵己經紅透了,紅得像煮熟的蝦,紅得連耳垂上那點淡淡的粉色都被蓋住了。他沒有看蘇墨,也沒有看梁文軒,他的目光落在書頁上,但焦點在書頁後方很遠的地方,遠的像是穿過了帳篷,穿過了白樺林,穿過了整片獵場,落在了一個他也不知道在哪裡的地方。

“你們,”他開口了,聲音不大,但很穩,“當我聾了?”

梁文軒的筆停了一下,慢慢抬起頭,眼睛彎彎的,像兩彎月牙。“親愛的二公子,”他說,語氣裡帶著一種“您終於開口了”的、如釋重負的、又帶著一點調侃的味道,“您沒聾。您就是一首不說話,我以為您默許了。”

溫敘白看著他,手裡的書攥緊了,指節泛白。

“我拿書打你了啊。”他說。

梁文軒“唰”地把本合上,往懷裡一揣,兩隻手舉起來,做投降狀。他的動作很快,快得像排練過,但臉上的表情很真誠,真誠得甚至有點過火,像是在說“您打吧我不躲但我真的會疼”。

溫敘白看著他那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,手裡的書舉起來又放下了。他嘆了口氣,那口氣嘆得不重,但很長,長到蘇墨從薄毯上首起身,把溫敘白手裡的書抽走,放在一邊,然後把他的手握在掌心裡。

“別打,”蘇墨說,聲音很輕,輕得像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孩子,“打我。我皮厚。”

梁文軒把手放下來了,摺扇從懷裡摸出來,“唰”地開啟,扇面上的山水畫在他臉前晃了一下。他看著蘇墨握著溫敘白的手,看著溫敘白沒有掙開,看著蘇墨的拇指在溫敘白手背上慢慢蹭著,一下一下的,很輕,很慢。

梁文軒站起來,朝蘇墨和溫敘白拱了拱手。

“殿下,二公子,”他說,聲音裡帶著一種“我先撤了”的、識相的、又帶著一點意猶未盡的味道,“我先去寫。”

他說完,也不等他們回答,轉身就走。帳簾被他掀開又落下,外面的光湧進來一瞬,又暗了。他的腳步聲漸漸遠了,踩在草地上,沙沙的,像一個人在秋天走過落葉鋪滿的小路。

帳篷裡安靜下來。

蘇墨靠在薄毯上,兩隻手枕在腦後,翹著二郎腿,看著帳篷頂。溫敘白坐在他旁邊,手裡那本書翻到了第一百三十九頁,但那一頁他從頭到尾看了一遍,一個字都沒記住。他看了好一會兒,把書合上,放在手邊。

“蘇墨。”他叫了一聲。

“嗯。”

“你真讓他寫?”

蘇墨偏過頭,看著他。他的嘴角彎著,彎成一個很淺的弧度,眼睛裡有光,不是那種痞裡痞氣的光,是一種更安靜的、更深的、像一盞燈在很遠的地方亮著、光不強、但你能看見的光。

“寫。”他說,“寫完了,我給你念。”

溫敘白看著他,看了兩秒鐘,然後伸出手,在他肩上輕輕拍了一下。那一下拍得不重,甚至可以說很輕,輕得像一片落葉掉在肩上,連感覺都沒有。

“你敢念,”他說,聲音不大,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,“我就敢聽。”

蘇墨愣了一下,然後笑了。那笑容比他剛才所有的笑都大,笑得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,笑得整個人都在發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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