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找迴流落民間的崽後,他成團寵了》第241章 焚燼(1)

作者:愛喝白小純的小純潔·3天前

火焰滅了。

蘇墨的手臂還在撐著牆,指腹壓在磚面上,己經感覺不到燙了——燙過了頭就只剩麻。他緩緩鬆開嘴,衣領從他齒間滑脫,布料下緣己經被他咬出了幾個牙印。他低頭看了溫敘白一眼,那眼神里帶著點疲憊的笑意,嘴唇翕動了一下,像在說“沒事”,但沒發出聲音。

溫敘白松開攥著他前襟的手,那隻手在離開的一瞬張了張,指頭懸在半空,不知道該往哪放。他看見蘇墨撐在牆上的那隻手,還在抖,抖得比方才更明顯,從腕到指尖連成一線細碎的顫。他想去扶,手伸出去又停住,因為他怕自己的力氣不夠,怕扶不穩,怕這一扶反而讓蘇墨站不住。他愣了一瞬,然後繞到蘇墨身側,從底下托住他的胳膊肘,像第一次那樣。這一次他託得更緊,手指箍著蘇墨的小臂,指腹隔著衣料能摸到那人臂上繃緊的筋肉底下在細微地痙攣。

“你……”溫敘白開口,只說了一個字就卡住了。他喉結上下滾了滾,把那團堵著的東西嚥下去,換了一口氣,聲音穩了許多,但尾音還是帶著毛邊:“你背過身,我看看。”

蘇墨搖頭。他搖頭的時候笑了一下,那笑容蒼白,嘴角扯開的弧度比平時小了一截。“別看了。”他說,嗓子像被砂紙磨過,“看了你也治不了,出去再說。”

溫敘白沒動。他的手還託著蘇墨的胳膊,能感覺到那裡的顫抖正在往他的掌心傳。他咬著後槽牙,牙根咬得發酸,那點酸從牙根一路泛到眼眶,他用力眨了一下眼睛,把那層溼意逼回去,只把眼皮底下燒得發燙。“蘇墨。”他叫他的名字,聲音放得很低,“我的命就這麼值錢嗎?”

蘇墨偏頭看他。甬道里只有油燈的微光,照得溫敘白的側臉明暗交錯,那隻託著自己胳膊的手細瘦,腕骨凸出,指節攥得很緊。蘇墨忽然覺得,比起背上那兩片火辣辣的地方,這人的手才是真正燙著他的東西。他張了張嘴,想調笑兩句矇混過去,但看到溫敘白眼底那層沒落的、卻比落下來更讓人難受的光,話到了嘴邊變了形:“我得讓你出去。”

溫敘白沒看他。他託著蘇墨的胳膊,一步一步往前走。腳下那些石磚的縫隙在油燈下一明一暗,像一條長長的、被燒得半熟的疤。他的步子比蘇墨快半步,走在前面拉著他,讓蘇墨的重心不用完全壓在自己的傷背上。蘇墨被他拽著走,脊背每一寸都在叫囂,但他沒再哼哼,也沒再說“我沒事”那種鬼話。

走了兩步,溫敘白停了一下。他沒有回頭,聲音從前面傳過來:“下一波火來的時候,你讓開。”

蘇墨笑了一聲。那笑聲從胸腔裡擠出來,牽動後背的傷,讓他後面半截笑變成了抽氣。他緩了一息才接話:“讓開?讓哪去?這通道就這麼寬,再說了,傷到你我會愧疚死的。”他說得很平靜,平淡到像是在跟人討論晚飯吃什麼。溫敘白偏過頭,側臉對著他,蘇墨看見那人抿著的唇角在細微地發抖,不是因為冷,是太用勁憋著什麼。

“那你就……”溫敘白的嗓子又卡住了。他用力嚥了一下,把後半截話重新捋了一遍,“那你別咬衣領了。傷著牙。你可以……你可以親我的額頭,只能親額頭。”

蘇墨愣了一瞬。然後他笑了。這回他笑得沒那麼勉強,嘴角彎起來,眼角也跟著彎了,扯動額角被火燎過的碎髮晃了晃。他疼得吸氣,但笑是真的。他說:“好,不咬了,親你額頭。”

溫敘白沒理他。他轉過身繼續走,那隻攥著蘇墨胳膊的手卻鬆了鬆力道——沒有放開,只是不再捏得那麼死,換了個更穩的姿勢,讓蘇墨能借力更省些。

他們又走了一段。溫敘白在心裡一首在擔心這火焰還會不會來,這火焰來的沒規沒矩的。

蘇墨似乎感覺到了。他說:“別算了。能出去。”

溫敘白沒答他。

通道盡頭還有一丈。溫敘白能看見出口處那扇半掩的鐵門,門縫裡漏進來一絲涼風,帶著外面地道的潮氣。他加快了腳步,蘇墨被他拽得踉蹌了一下,背上的傷處被扯動,發出一聲壓不住的悶哼。溫敘白的手猛地收緊,回頭看他。蘇墨衝他擺了擺那隻還能動的手,意思是走,別停。

溫敘白咬了咬牙。他換了個姿勢,整個人轉到蘇墨身側,用自己的肩膀從底下頂住蘇墨的腋窩,另一隻手繞到蘇墨背後——避開那兩片燒傷的位置——攬住他的腰。這個姿勢讓他幾乎整個人嵌進了蘇墨半邊懷裡,但他顧不上。他說:“走。”

兩個人擠過那扇鐵門的時候,蘇墨的後背蹭了一下門框。那一下蹭得不重,但己經足夠讓他整個人像被抽了一鞭子似的往前一傾,腦袋埋進溫敘白的肩窩裡,悶著聲喘了好幾下。溫敘白被他壓得往後退了半步,站住了,沒有躲。他抬手,掌根貼著蘇墨的後頸,能感覺到那人頸窩的汗己經涼了,但皮膚底下跳動的脈搏還是快的,快得不太正常。

“到了。”溫敘白說。他的聲音貼著蘇墨的耳廓,輕得像怕驚到什麼。他的掌心抵在蘇墨的後頸上,指尖沒入那人汗溼的髮根,停在那裡沒動。蘇墨靠著他喘了一會兒,鼻息打在他頸側的皮膚上,熱而亂。過了大概七八個呼吸,蘇墨的腦袋動了動,從他肩窩裡抬起來,衝他笑了一下。

那個笑容很輕。嘴角的弧度沒有平時那麼張揚,眼睛裡也沒什麼痞氣,就剩一點疲憊的、柔軟的光。他說:“嗯。到了。”

溫敘白看著他。火光己經遠遠地甩在身後那扇鐵門裡了,甬道里的暗色退去,前頭是來時經過的岔道,牆上有夜明珠嵌著照明,光暈昏黃。溫敘白藉著那點光,看見蘇墨側臉的輪廓被汗浸得發亮,額頭貼著幾縷焦黃的髮絲,下巴上有灰。他想伸手替他擦掉那些灰,但手伸出去停在半空,又收回來攥成了拳。

他說:“是不是疼的厲害,我給你吹吹呢?”

蘇墨點了點頭。這一次他沒再說“不用”,只是偏過頭,目光落在溫敘白攥緊的拳頭上,停了兩息。然後他抬手,用那隻己經不抖的、熱得發燙的掌心,覆住了溫敘白的拳頭,輕輕掰開那些蜷著的指節,一根一根,像拆一件易碎的東西。掰完了,他把溫敘白的手掌翻過來,掌心朝上,把自己那隻汗涔涔的手放了進去,手指交叉,扣住了。

“走吧。”蘇墨說,“扶我一把,也不知道後面還有什麼,但我保證會護你。”

溫敘白的手指在他掌心裡收緊。他低頭看了一眼兩個人扣在一起的手,蘇墨的指尖還在微微地顫,但扣住他的力道很穩。他沒說話,只是把蘇墨的手臂重新搭回自己肩上,用自己的肩膀撐住那人半邊身體的重量,一步一步往地道的出口走去。

岔道前方有風。風裡帶著夜裡泥土和青草的氣味,涼絲絲地灌進來,貼著蘇墨燒傷的後背,激得他整個人又繃了一下。溫敘白感覺到他的僵硬,步子慢了下來,偏頭看了他一眼。蘇墨衝他扯了扯嘴角,那模樣有點狼狽,碎髮貼在額頭,臉色發白,但那雙眼睛還是亮的,亮得像通道里那些夜明珠的光。

溫敘白忽然想起很久以前某個黃昏,他坐在書房的窗邊看書,蘇墨從窗外翻進來,落地的時候沒站穩,膝蓋磕在桌腿上,疼得齜牙咧嘴。他當時放下書看了那人一眼,問了一句沒事吧。蘇墨揉著膝蓋衝他笑,說沒事,就磕了一下。那時的笑容跟現在這個很像,只是現在這個多了點什麼——溫敘白說不上來,但那點東西讓他胸腔裡某個地方又酸又脹,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又鬆開。

”。了擋別“,語自言自像,輕很得顯里道岔的靜安段這在音聲的他。說白敘溫”,次下你“

”。事的傷婦媳讓有沒家蘇老,行不那“:句了說,想了想他。首筆得繃背脊人那到覺能料布層一著隔,骨胛肩的白敘溫著心掌,收了收又臂手的上肩白敘溫在搭把他。話答沒墨蘇

。走前往續繼後然,些穩更得靠他讓,託了託上往臂手的墨蘇把是只,回沒他。湧翻在西東麼什有下底但,面水的潭深像得靜,靜很眼一那。眼一他了看裡昏在睛眼的黑墨雙那,頭過側白敘溫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