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看祖母如今整日吃齋唸佛，祖母年輕時，也還是個愛折花飲酒的風流人物呢。”
她這句話，叫褚微雁也忍不住抬起頭。
若只看林老夫人如今，她倒實在想不到。
康嬤嬤已倒了兩杯酒在二人面前，依山在一旁看著，想起自家郎君最近還在喝藥，伸手欲攔，卻被林清遠打斷。
難得林老夫人有興致，他自然不會掃興。
索性端起一盞酒，溫和淺笑：“那孫兒便敬祖母一杯，願祖母往後日日如今日。”
林老夫人眯眼笑了笑，也端起酒杯。
祖孫二人就著菜喝起酒，偶爾低聲聊上幾句，說起林清遠父母尚且在世之事的事情。
褚微雁在一旁看著，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林清遠身上。
他手中拿著杯盞，側頭看著林老夫人，臉上神情溫和而認真，聽著林老夫人講起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，也絲毫不見不耐煩。
這樣的他，叫她心頭倏然一動。
褚微雁正看著他，卻見林清遠幅度極小的歪了歪頭，目光似乎要向她看過來，她連忙移開視線低下頭，怔怔的瞧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指。
看得出林老夫人年輕時酒量確實不錯，如今年歲雖老，卻依舊有幾分當年的風采。
倒是林清遠先紅了臉頰，擺著手說自己有些醉了。
林老夫人這才叫罷。
“那今日便這樣，”林老夫人被康嬤嬤扶著站起來，許是當真心情好，對著褚微雁也有了幾分笑模樣。
“你，過來。”
褚微雁微怔，抬起頭，看向林老夫人。
“就是你，”林老夫人剛還高興的臉色一下子不太高興了，瞪她一眼：“小家子氣。”
褚微雁忙起身走過去。
林老夫人目光落在她臉上。
其實她對褚微雁並無多少惡意，只是客觀的覺得，這丫頭實在不是當一家主母的模樣。
且不說她這副嬌嬌怯怯的模樣，只說性子，木訥寡言，既無長袖善舞的本事，又不夠端莊大氣。
若說當高門寵妾，那是無妨的，可若要掌管家事，實在是有些不夠格。
奈何林清遠喜愛她，當初哪怕在她面前跪上一下午也要娶她，林老夫人自然也只能為孫兒退步。
可她還是不大看得上褚微雁，她這副模樣更是讓她不高興。
本來還想叮囑她些什麼，可林老夫人話到嘴邊還是嚥了下去，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“罷了，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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