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如相信故去的陸老侯爺能復活。
林清遠拒絕了:“此事已經過去,陸侯不必再提,至於道歉,更是沒有必要的事情。”
他神情冷淡,再無從前對陸湛的溫和委婉。
“我還有事,先告辭了。”
他走的乾脆利落,只有泛著淡淡蘭香的衣襬拂過陸湛的衣角。
陸湛側身去望,只見夕陽光線裡他越走越遠,周身慢慢融入橙光之中。
“侯爺......”一旁的百寶面露緊張,作為同陸湛一同長大的人,他最清楚自家公子的秉性。
表面越平靜,心裡憋的氣便越大,腦子裡想出來的點子也就越惡毒。
別看現在平平靜靜的,還在這裡勾唇微笑,說不準心裡已經起了什麼壞水。
百寶緊張的等待了一會兒,卻聽陸湛反而低低笑了一聲。
“你聞到沒有?”他語氣幽幽的問。
百寶一愣:“什,什麼?”
陸湛閉著眼睛,聞著那縷淡去的蘭花香之外,另外一抹有些熟悉,又有些陌生的氣味。
熟悉是因為,那縷蘭香裡夾雜著獨屬於女子的香,是褚微雁身上那種有一些膩人的甜香。
而陌生,則是因為,在屬於褚微雁的香之外,林清遠身上還有別的味道。
陸湛鼻尖聳動了一下,慢慢睜開眼,目光依舊瞧著林清遠離開的方向。
“真好奇,”他語氣輕飄飄的:“清遠哥哥,哦,不對,林大人,”
“身邊不知又多了哪位紅粉知己。”
“你去了桐花小院?”
林清遠剛出官署,正巧碰到褚清河。
說巧倒也不算巧,是他約了褚清河今日見面,卻不曾想對方竟然直接找到了官署。
只是剛一靠近,他便見褚清河眉頭微蹙,問出了這句話。
林清遠一怔,有些不解的抬起袖子聞了聞,果然聞到桐花巷那邊特有的那種書墨香。
他無奈的笑了笑,“清河還是這麼敏銳。”
林清遠頓了頓,露出幾分無奈的苦笑:“什麼也瞞不過清遠,我和微雁......”他沉默一瞬,輕輕搖了搖頭:“我們暫時分開了。”
褚清河一怔,語氣難得有些遲疑:“什麼叫,你們暫時分開了?”
不知為何,聽到林清遠的這句話,他竟下意識的皺了皺眉,心底並未湧現出自己曾經以為的歡喜,反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。
他又追問:“到底為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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