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門輕輕合上,隔絕了外面的喧囂,院子裡一下子靜了下來。
傅雲策周身的清冷一點點收了回去,目光落在她清麗安靜的臉上。
“霜霜,讓你委屈了?”
白露霜輕輕搖了搖頭,“也不算委屈,就是覺得莫名其妙,我本來就只是按禮數辦事,誰知道別人非要往我身上扣帽子。”
傅雲策看著她,肯定了她的行事準則。“我清楚你的性子,向來只想安穩過日子,不愛惹事,也從不會刻意看不起誰,禮尚往來,你做得半點沒錯。
剛剛你做得很好,沒有隨便開門,也沒有被逼著亂認錯,該守的底線,你一點沒退,很聰明。”
白露霜抬眼看他,眼底帶著笑意。
“我也不是軟柿子,讓別人平白冤枉我,我肯定不會順著他們的話說。”
傅雲策輕笑一聲,“我知道,別把這些人放心裡,不值得,以後再遇上這種喜歡暗戳戳挑事、裝可憐攪渾水的,不想來往就不來往。
咱們家,不用看任何人臉色,有我在,還有爺爺在,沒人能真的欺負到你頭上。”
白露霜聽著他的話,心裡那點煩悶慢慢都散了。
“好,我們開始吃飯吧,今天做了清燉鴿子和板栗燉雞,溫在灶上呢,咱們趁熱吃。”
傅雲策看她表情輕鬆,也放下心來。
“好。”
夫妻倆一起去廚房,疾風和青狼晃了晃尾巴跟在她腳邊。
那邊,張德勝攥著周芸的胳膊,一路半拖半拽地跨進自家院門,胳膊猛地一甩,周芸重心不穩,踉蹌著跌坐在冰冷的青石板地上,裙襬蹭上一層灰塵,狼狽不堪。
“哐當”一聲,他反手甩上院門,厚重的木門發出沉悶的巨響,也讓屋裡西個縮頭縮腦的兒女,嚇得趕緊捂住嘴,連大氣都不敢出。
周芸跌坐在地上,右臉頰還留著清晰的五指印,紅腫發燙,嘴角破了一小塊,泛著淡淡的血絲。
她顧不上疼,眼淚瞬間湧滿眼眶,抬手捂著臉頰,抬起頭時,依舊是那副我見猶憐的模樣,哽咽著說:“老張,我真的沒有撒謊,白露霜她就是……”
張德勝暴喝一聲,“老子讓你閉嘴!”
他額角青筋突突首跳,原本就黝黑的臉龐,此刻因暴怒漲得通紅,雙眼佈滿血絲,他大步跨到周芸面前。
“你還敢狡辯,傅雲策把話說得明明白白。”
他越說越氣,抬腳踹向旁邊的小板凳,木凳撞在牆上,發出刺耳的碎裂聲。
周芸嚇得渾身一哆嗦,趴在地上,肩膀不停發抖,卻還在不死心地試圖辯解。
“我就是……”
這時,院子外傳來一道聲音。
“老張,在家嗎?”
張德勝抬頭看見他,立馬站起身開啟院子門、
”。委政於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