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穗穗見她看得出神,便笑著將插屏輕輕翻轉。
背面繡的竟是一隻通體雪白的貓咪,正撲向一隻蝶。
貓毛用了千百根絲線,肉眼幾乎無法分辨根數,蓬鬆柔軟得讓她幾乎想伸手去摸。
蝴蝶的蝶翼上隱約有細碎的金粉流動,那是用真金箔捻成的金線。
白露霜之前見過拍賣圖錄上類似的拍品,成交價穩定在300萬元到800萬元之間。
在如今年這個普通工人月薪不過三西十元的年頭,這幅繡品本身消耗的絲線成本就超過了普通人家半年的收入。
更何況,能完成這樣的作品,至少需要一位頂級繡娘耗時三年以上,中間還不能有一絲錯針。
這種品級的繡品,尋常人拿著錢也未必買得到。
這幅繡品在當下的黑市或友誼商店內部價,不會低於1000元。
白露霜深吸一口氣,將目光從繡屏上移開。
“這太貴重了,我不能收。”
曲穗穗把繡片攏了攏,乾脆利落地推進白露霜面前。
“貴重才要送,你教我那麼久的課,比請十個老師都頂用。
荔州人講的是實誠,你幫我這麼大的忙,我怎麼謝都不為過。”
她頓了一下,又眨了眨眼睛,語氣輕鬆下來。
“再說了,這東西放我這兒也是壓箱底,我家的牆上掛什麼我都無所謂,但擺在你家裡,那才叫物得其主。
你以後在書房看書,一抬頭看見這幅繡品,心情都好些。”
白露霜看了她兩秒,“那我收著,但以後不要再這樣破費了。”
曲穗穗喜笑顏開,趕緊把繡片小心疊好放回錦盒裡,蓋上蓋子,推到桌子一角。
然後她去拿那提籃,揭開藍印花布,露出裡面的東西。
“碧螺春,今年的明前茶,我哥去東山收的,就收了三斤,勻了兩斤給我,你愛喝茶我知道,這一斤你留著慢慢喝。”
白露霜接過罐子說:“替我謝你哥。”
曲穗穗擺擺手,又去拿那個扎著麻線的小布袋,解開袋口,露出裡面圓滾滾的芡實。
“雞頭米,我家今年秋天曬的。
你拿回去煮粥或者煮糖水都行,用水泡透了,擱點冰糖和桂花,又糯又香。
崢兒也能吃,好消化。”
她接著又從提籃裡掏出那個油紙包,拆開外面的紙,露出裡面整整齊齊碼著的糕點。
海棠糕麵皮粉白,花蕊點著胭脂色;
;香甜的花桂和米糯著發散,黃焦微微尖瓣,的瓣五是糕花梅
。來開散裡屋在便氣香的甜,拆一紙油。麻芝和紅青著撒上面,塊小的正正方方切糕方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