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靈異鬼魅鬧校園》第587章 不閉眼 中(1)

作者:半島蝦米·6個月前

孫阿姨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複雜,她左右看了看,確認附近沒人注意我們,才用更低的、幾乎是氣聲的音量說:“哎喲,那是……老陳呀。”

“老陳?”

“就是以前住咱們弄堂裡的看更人呀。老早老早以前了,文革時候。”孫阿姨嘆了口氣,眼神飄向弄堂深處,那裡光線昏暗,即使白天也顯得有些幽深,“老陳那個人,老實本分,就靠打更報時,提醒大家小心火燭,賺點微薄薪水過活。結果運動來了,說他是什麼……什麼‘封建餘孽’、‘牛鬼蛇神’,給揪了出來。”

她的聲音越來越低,帶著一種沉入往事泥沙的滯重感。

“批鬥會就開在咱們弄堂口,就那棵老梧桐樹底下,你每天進進出出都能看到的那棵。那些人……嗨,不說了。反正,老陳給活活打死了。就在那兒,血把樹根那一圈地都染紅了,下雨都衝不乾淨。”

我聽得喉嚨發乾,一股涼氣從腳底板首衝頭頂。

那棵枝繁葉茂的老梧桐?我每天確實都從它下面走過。

“後來呢?”我啞著嗓子問。

“後來?”孫阿姨收回目光,看著我,臉上的皺紋在晨光裡顯得更深了,“後來,怪事就出來了。有人半夜兩三點,聽到弄堂裡有打更的聲音,就是那‘篤、篤’的,還有慢吞吞的腳步聲。一開始大家以為是別人,或者聽錯了。可後來,好幾個人都聽到了,而且時間掐得準準的,就是老陳以前打更的點兒。都說……是老陳的魂兒回來了。”

她頓了頓,聲音壓得更低,帶著一種神秘的恐懼:“都說他死得不甘心,覺得自己打更是本分,是職責,就算死了,這活兒也不能撂下。所以……每到那時候,他的魂兒就還在弄堂裡走,還在打更。”

我渾身的血液似乎都凝住了。昨晚那個模糊的黑影,那緩慢沉重的腳步聲,那規律的“篤”聲……看更人?老陳?

“可是……”我艱難地吞嚥了一下,“孫阿姨,這都過去多少年了?而且,我昨晚聽到的時間,好像不是兩三點,更早一點?”

孫阿姨擺擺手:“具體時辰,傳得有點出入,有人說是丑時三刻,有人說是寅時初。但總之,就是後半夜,陰氣最重的時候。而且啊……”她臉上露出一種近乎恐懼的神色,“都說老陳的鑼不見了。他死的時候,那面跟了他一輩子的銅鑼,不知道被誰拿走了,再也沒找回來。所以他現在打更,只有腳步聲和那鑼槌點地的聲音,‘篤、篤’的,聽著就……唉。”

鑼不見了?所以那“篤”聲,是鑼槌點在石板上的聲音?

“小江啊,”孫阿姨拍了拍我的胳膊,語重心長,“你新搬來,不知道這些老話。不過呀,寧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無。晚上早點睡,聽到什麼動靜,別好奇,別理會,更別……開門開窗地張望。知道嗎?”

她說完,又叮囑了我幾句注意身體,便提著菜籃子匆匆走了,彷彿多停留一刻,那“老陳”的陰魂就會纏上她似的。

我站在自家門口,看著孫阿姨消失在弄堂拐角,又轉頭望向那棵枝葉繁茂的老梧桐。

陽光透過葉片縫隙灑下光斑,樹影婆娑,看起來安寧而祥和。

可我再也無法用平常心看待它了。

樹根下的泥土,是否真的曾浸透過鮮血?

那一整天,我都有些心神不寧。

孫阿姨的話像一道冰冷的咒語,烙在了我的腦子裡。

看更人,老陳,活活打死,陰魂不散,打更的職責……還有,那面失蹤的鑼。

傍晚時分,我特意繞到那棵老梧桐樹下站了一會兒。

樹皮粗糙皸裂,爬著些青苔,根部的水泥地縫隙裡鑽出頑強的野草。

看不出任何異樣。但當我伸手觸控那冰涼粗糙的樹幹時,指尖卻莫名地傳來一陣細微的、令人不安的顫慄,彷彿能感受到數十年前那個夜晚的絕望與慘痛。

回家後,我試圖用工作麻痺自己。

開啟文件,敲了幾行字,卻完全無法集中精神。

。響聲一何任的外窗著捉捕,起豎地識意下是總朵耳

。聲沙沙的葉樹和聲風下剩只又終最,去褪點點一聲雜嘈的裡堂弄,了深漸漸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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