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四把熒光棒,少我一把光
我蹲在電腦前刷了四個小時演唱會門票,顆粒無收。卻在第二天晚上,看到閨蜜蘇檬的朋友圈更新了演唱會現場照。我哥,我姐,我男友,還有她,四個人舉着熒光棒的自拍,明明他們都知道我有多喜歡這個歌手,也知道我期待了好久五人同行。我點開群聊往上翻,除了上次安慰我沒搶到票,沒有人提過演唱會的事。我打電話質問,哥哥的語氣輕描淡寫:“你不是暈車嗎?體育中心開車要兩個半小時呢,怕你遭罪就沒喊你。”我張了張嘴。我不知道

我蹲在電腦前刷了四個小時演唱會門票,顆粒無收。卻在第二天晚上,看到閨蜜蘇檬的朋友圈更新了演唱會現場照。我哥,我姐,我男友,還有她,四個人舉着熒光棒的自拍,明明他們都知道我有多喜歡這個歌手,也知道我期待了好久五人同行。我點開群聊往上翻,除了上次安慰我沒搶到票,沒有人提過演唱會的事。我打電話質問,哥哥的語氣輕描淡寫:“你不是暈車嗎?體育中心開車要兩個半小時呢,怕你遭罪就沒喊你。”我張了張嘴。我不知道

媽媽已經連着兩個星期沒回家了。聽大人們說,她嫌爸爸總是給她惹麻煩,所以搬去了蕭叔叔家。可爸爸明明是為了把媽媽從牌匾下推開,才變成小笨蛋的。小笨蛋爸爸最喜歡玩捉迷藏。今天他躲進了陽台老舊的儲物間,可是門鎖壞了,咔噠一聲卡得死死的。儲物間里全是灰塵,爸爸因為重度哮喘在裡面痛苦地拍門。我力氣太小,手心都磨破了也拉不開。我哭着用手錶打電話給媽媽:“媽媽,爸爸被鎖在陽台了,你回來幫幫我好不好?”電話那邊傳

媽媽曾說,她對爸爸的愧疚深似海。因為她當年為了陪初戀過中秋,把高燒的爸爸丟在家裡。最後害得爸爸高燒驚厥引發腦炎成了智障,而年幼的我,也因為無人照料發著高燒燒成了啞巴。可這片海,在初戀一句“想去黃山看日出”面前,瞬間乾涸了。地震來臨那晚,我拚命按着電話手錶的緊急呼叫鍵。接通後,媽媽聽着我“啊啊”的急促聲,厭煩地罵了一句:“教了你多少次,不會說話就打字,聽不懂你的鬼叫!”“真不知道造了什麼孽,攤上你

丈夫極度缺乏安全感。他從小在福利院長大,最怕過節,最怕一個人。結婚時他紅着眼眶抱緊我,說以後我就是他在這世上唯一的家人。為了這句話,每逢節日我從不讓他落單。今年中秋,我本該在海外出差,但一想到他要獨自面對萬家燈火,我心疼得發瘋。我連熬了三個通宵處理完工作,改簽了最早的航班,跨越半個地球趕回家,只想給他一個團圓的驚喜。晚上八點,我提着他最愛吃的月餅,終於站到了家門口。可防盜門卻虛掩着,開了一條縫。

大學軍訓第一天,男友作為大二學長,成了我們連的軍訓教官。和我考入同專業的閨蜜,正巧也跟我分在同一個方陣,挨着我站在一起。因為怕我中暑,他便時常讓我們隊伍去樹蔭下站軍姿。連里知情的女生低聲調侃:“青梅竹馬就是好。”我心裡也泛着隱秘的甜,覺得這是他笨拙的溫柔。直到站軍姿時一陣微風吹過,我低頭去撿被風吹落的帽子,卻僵在了原地。因為就在那一秒,陽光穿過樹葉的縫隙,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。我清晰地看到,地面

爸爸曾說,他對媽媽的愧疚深似海。因為他當年為了陪初戀過中秋,把高燒的媽媽丟在家裡。最後害得媽媽難產成了智障,生下我這個啞巴。可這片海,在初戀一句“想去黃山看日出”面前,瞬間乾涸了。地震來臨那晚,我拚命按着電話手錶的緊急呼叫鍵。接通後,爸爸聽着我“啊啊”的急促聲,厭煩地罵了一句:“教了你多少次,不會說話就打字,聽不懂你的鬼叫!”“真不知道造了什麼孽,攤上你們這兩個廢人!”隨後,他關了機。我沒法告訴

被認回真千金那天,媽媽抱着我哭了一夜,哥哥說再也不讓人欺負我。 連第一次見面的未婚夫,也說會照顧我一輩子。 可很快,他們的承諾變成了失望。 他們怪我太強勢,毫不留情拿走假千金霸佔的一切。 可被拐十五年,強勢早成了我的保護色。 三人卻依舊不容抗拒地要對我婚前調教,誓要我成為稱職的豪門太太。 我的衣服、房間、嫁妝,全以被調教的名義送給假千金。 渴望被愛的我學着示弱,努力用自己的一切去換他們滿意的笑。

建元三年,江南洪水肆虐。我身為皇夫獻上治水良策、解了江南水患,立下大功。陛下龍顏大悅,當著後宮佳麗的面許我一個恩典。大家都在猜,我要的是奇珍異寶,還是娘家恩蔭。可我卻跪在御前叩首:“臣侍別無所求,只請陛下下旨,在安平皇子束髮那日,送他去匈奴和親。”此言一出,滿殿嘩然。裴貴君率先開口:“皇夫莫不是瘋了?皇子前些日子為救您身受重傷,險些連命都沒了!”太父當場摔了手裡的佛珠:“老身活了七十年,沒見過你

我妹八歲時看了本小說,從此堅定地認為自己是鳳傲天。爸媽常年在外賺錢,我忍着脾氣把這中二廢物養大。就在我將被她的作業活活氣死的時候,我在柜子里翻出一張婚書,是爸媽給我定的娃娃親。對象是我暗戀好久的女神程攬月。我連夜收拾行李,興高采烈地上門詢問。迎面是個穿着高定襯衫隱隱透出八塊腹肌的少年,親昵地靠在程攬月的肩膀上。“你誰啊?拿着張破紙就來認親?”他把婚書撕成兩半扔我腳下。我彎腰去撿,他一腳踩住我的手

考察大墓時,主墓室突然塌方。我半個身子被壓在千斤重的棺槨下,大腿動脈被長戈刺穿,鮮血噴涌。身為考古隊長的老婆蕭綿思卻將升降機,降在了小師弟和十幾個實習學生面前。小師弟帶着學生們死死護住一尊青銅鼎,眼眶通紅,咬着下唇:“綿思姐,這鼎是國寶,我們死也要帶它出去!”我看清那鼎的位置,拚命咳血大喊:“綿思!別動那鼎!那是撐住穹頂的最後受力點!”她在對講機里厲聲打斷:“搶救文物和學生安全排在第一!我是隊長

我媽是全市最好的老師,我爸是全市最好的律師。他們努力了十年才有了我,發誓要把我培養成最好的人。媽媽說最好的人要無私,於是她把我的限量版球鞋送給發小蕭楚,說:“你要學會分享。”爸爸說最好的人要淡泊,於是他資助貧困生季淮川住進我的家,說:“你要學會不計較。”我的房間讓了,我的零花錢沒了,我的父母笑着誇別的孩子懂事。我試過反抗,可每次換來的都是同一個眼神,愛里摻着失望,比恨還讓人窒息。於是我學乖了,學

軍訓前一天,我翻遍了宿舍,都沒找到我的慢性哮喘診斷證明。突然,我接到了四人群的電話語音,剛接起就傳來室友蘇星祈的聲音:“啊啊啊我拿到免訓條了!清嵐姐給我的那張診斷書超好用!”我愣在原地,手指發麻。姐姐宋清嵐清了清嗓子,語氣輕描淡寫:“星祈體質弱怕曬,我想着你皮實,曬個幾天又怎麼了?”女友程晏如溫溫柔柔地打圓場:“就是,你本來就不怕吃苦,再說軍訓也能鍛煉你的身體呀。”蘇星祈裝作乖巧地補了一句:“雲

爸爸已經連着兩個星期沒回家了。聽大人們說,他嫌媽媽總是給他惹麻煩,所以搬去了林阿姨家。可媽媽明明是為了把爸爸從牌匾下推開,才變成小笨蛋的。小笨蛋媽媽最喜歡玩捉迷藏。今天她躲進了陽台老舊的儲物間,可是門鎖壞了,咔噠一聲卡得死死的。儲物間里全是灰塵,媽媽因為重度哮喘在裡面痛苦地拍門。我力氣太小,手心都磨破了也拉不開。我哭着用手錶打電話給爸爸:“爸爸,媽媽被鎖在陽台了,你回來幫幫我好不好?”電話那邊傳

被認回真少爺那天,媽媽抱着我哭了一夜,姐姐說再也不讓人欺負我。 連第一次見面的未婚妻,也說會照顧我一輩子。 可很快,她們的承諾變成了失望。 她們怪我太強勢,毫不留情拿走假少爺霸佔的一切。 可被拐十五年,強勢早成了我的保護色。 三人卻依舊不容抗拒地要對我婚前調教,誓要我成為稱職的豪門女婿。 我的衣服、房間、聘禮,全以被調教的名義送給假少爺。 渴望被愛的我學着示弱,努力用自己的一切去換她們滿意的笑。

開學第一天,上鋪的室友就拍了拍手召集全寢室開會。他推了推金絲眼鏡,掏出一張打印好的表格往桌上一拍:“我提議,咱們寢室按高考分數排等級。”“分高的優先選床位、用浴室,分低的負責值日打水。”我剛想說這也太離譜了,他直接抬手打斷我:“別急,我已經查過了。”他指着表格最後一行,沖我笑了笑:“陸硯辭,你是咱們四個里分最低的。”“以後寢室衛生你全包,早餐幫我們帶,不過分吧?”對面床的兩個男生對視一眼,居然齊

五年前,爸爸突然失明了。媽媽拿着一份的基因報告告訴我:“這是家族遺傳,如果你不能在二十五歲前攢夠兩百萬去做基因干預,你也會瞎。”為了跟時間賽跑,我去做最危險的影視武術替身。跳樓、撞車、被火燒。導演說我不要命,我只是怕我一旦瞎了,爸爸就再也吃不上藥了。直到那場爆破戲,威亞提前斷裂,我從七樓重重摔在水泥地上。頸椎粉碎性骨折,內臟大出血。躺在重症監護室里,我的眼睛因為劇烈撞擊,視網膜脫落,世界陷入了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