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軟一愣，被他這句話氣笑了。
她眼淚還掛在睫毛上，委屈巴巴的，但聽到他這話的時候，立刻嘟起嘴唇，氣哼哼地瞪他。
“我都這樣了，你還在欺負我。”
顧星野微微前傾，目光落在她泛紅的眼角，語氣放輕了些。
“被你發現了？那現在……還難過嗎？”
“難過！難過死了！”
蘇軟說完，繼續哭。
之前是被男人感動哭的，現在哭，那是因為這人老欺負自己。
她為自己哭。
蘇軟哭的更兇了。
哼哼唧唧的，眼淚就像是成串的珍珠，不斷地往下掉。
顧星野有一瞬間的無措，狠狠地皺著眉。
他這輩子就沒面對過，一個小姑娘在自己面前哭成這樣子。
他緩緩伸手，輕拍著蘇軟的後背，耐心安撫著。
“別哭了，要怎麼樣你才能不哭？”
男人突然想到他爸惹他媽生氣後，會給他媽買各種禮物哄她開心。
想來，蘇軟應該也會喜歡禮物。
他開口：“你想要什麼？我給你買。”
蘇軟沒反應，繼續哭。
“要不我帶你再去逛一遍友誼商店，看上什麼，隨便買？”
蘇軟抬起臉來。
眼睛紅紅的，鼻尖也紅紅的，整張臉溼漉漉的，像是受了多大委屈的小白兔。
“不要，我不想去。”
其實哭了有一會兒，她己經不想哭了。
但看到男人揪心，心疼她的模樣，蘇軟也不知道怎麼想的，就想繼續哭下去，她要看看他接下來還會為她做到哪一步。
顧星野看著蘇軟臉上的那些淚痕，他心都化了。
他低下頭，從嘴角開始，舌尖輕舔，一路沿著淚痕向上。
到眼睫的時候，那裡的淚己經匯成了滴，懸而未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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