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軟的耳朵被他說話的氣息拂過，癢癢的。
她偏了偏頭，耳根悄悄紅了一片，幸好天黑看不清。
果然，過了不到兩分鐘，又有一撥巡邏的從另一個方向走過來。
他們一首等在陰影裡，一動不動。
男人的手一首握著蘇軟的。
等這撥人也走遠了，他才拉著她快步穿過空地。
壁畫前。
藉著月光，顧星野看到了自家媳婦畫的那幅畫。
是一幅軍民魚水情，軍人和老百姓一起學習的場景。
男人仔細地盯著這幅壁畫，從上到下一寸寸地看，不錯過任何一個細節。
蘇軟也在盯著這幅畫，她這幾天一首在畫，說實在，從構圖到上色，她都很滿意。
今天劉芳芳看了之後，那可謂是對蘇軟一頓猛誇，說她天生就是吃畫畫這碗飯的，還誇她畫的人物栩栩如生，很有靈氣。
所以，蘇軟實在想不通，這幅壁畫到底有什麼問題。
她問：“有看出什麼不對勁嗎？”
顧星野沒說話，但他的臉色凝重，盯著畫中的某個位置，眉頭緊皺，這一切足以說明問題。
他伸手指了指，畫中桌子上的茶杯。
蘇軟湊近了看。
這就是一個普通的茶杯，在茶杯壁上點綴了一朵寓意吉祥的小花。
蘇軟實在沒看出來有什麼問題。
“這有什麼不對嗎？我怎麼看不出來問題？”
男人轉過身看著蘇軟，那雙又黑又沉的眼裡映著碎光，表情似笑非笑。
“看不出來就對了。”
又打啞謎？
蘇軟快被他繞暈了。
“什麼意思呀？”
“意思就是，這東西本來就是給看得出來的人看的，你看不出來，說明你不是他們那撥人。”
顧星野看到蘇軟還是迷茫的樣子，他繼續給提示。
“那我問你，茶杯上的這朵花，是你自己加進去的，還是審稿後，才有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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