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側過頭看著小燕子，聲音裡帶著幾分憧憬和歡喜：
“小燕子，現在你懷了我的兒媳婦，我真的太開心了。我跟你說，我連名字都想好了，女孩兒的名字，叫——”
小燕子唇角勾起一抹壞笑，打斷了她的話：“萬一是男兒媳怎麼辦？”
她眨了眨眼，那眼神里有促狹，有狡黠，還有幾分“你沒想到吧”的得意。
“啊？？還有男兒媳？”
含香脫口而出，滿臉都是不可置信。
她的眼睛瞪得溜圓，嘴巴微微張著，有些呆滯。
小燕子看著含香那副震驚呆萌的樣子，實在沒忍住，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。
她笑得前仰後合，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，笑得彎了腰，一隻手捂著肚子，另一隻手扶著紫薇的胳膊，生怕自己笑倒了。
她的笑聲清脆得像風鈴，在湖面上回蕩：“含香——你——你太可愛了——哈哈哈哈——”
含香瑩潤的小臉“唰”地紅了，從脖子根一首燒到耳尖。
她低下頭，手指絞著帕子。
紫薇和晴兒一左一右扶住笑的東倒西歪的小燕子，晴兒輕柔細語地說，聲音裡帶著幾分嗔怪和擔心：
“別逗含香了，你也悠著點兒，笑成這樣，萬一岔氣了怎麼辦？不要摔倒了，你現在可是重點保護物件。”
“男兒媳，虧你想得出來。”
紫薇嬌嗔地白了小燕子一眼，那眼神里有“你真敢想”的無奈，也有“我拿你沒辦法”的寵溺。
小燕子不甘示弱地反駁，下巴微微揚起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一顆不服輸的星星：
“男兒媳怎麼了？男兒媳是真愛。真愛不分男女，不分老少，不分物種——”
晴兒：“……”
她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又閉上了。
她覺得小燕子說得好像有些道理是怎麼回事？
紫薇：“……”她深吸一口氣，決定不跟孕婦一般見識。
含香終於反應過來了，臉上的紅暈還沒有完全褪去，嘴角卻彎起了一個淺淺的、無奈的弧度。
乾隆對夏盈盈的喜歡，並沒有因為小燕子懷孕而受到半分影響。
他甚至覺得這是老天爺的眷顧，在他思念雨荷的時候，送來一個和她如此相似的女子，連歌聲都帶著大明湖畔的味道。
沒過幾天，訊息就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整個船隊：乾隆要封夏盈盈為貴妃，帶回皇宮。
老佛爺盛怒。
她把手裡的茶盞摔在地上，碎瓷片濺了一地，聲音在龍船上空迴盪，連湖面上的水鳥都被驚飛了幾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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