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淮：「部長大人，請問晚上有空嗎？」
沈聿：「資料不會騙人。恭喜。資金鍊追到第八層了，等你過來看。」
殷夜沒有訊息。他說的“你不用回”，他真的沒有再發。
林薇一一回復。
給韓恕：「算數。週六晚上。」
給顧淮：「今晚不行。改天。」
給沈聿：「我今天晚一點過去，有聚餐。」
她關掉螢幕，站在窗邊。陽光打在她臉上。
官網的公告下面，評論數已經破千了。
第一條熱評是——“13區的女兒，走到了穹頂區。”
她看了幾秒，把終端收起來。
她哼了一句：“我得意的笑~得意的笑~”
慶功宴結束，穹頂區的晚風很涼。她把領口攏了攏，沒有打車，沿著人行道走過去。沈聿的實驗室離這裡不遠，十五分鐘的路。她走過這條街很多次，白天。深夜。凌晨。
以前是去查資料，今天是去見他。
實驗室的門沒鎖。她推門進去的時候，沈聿正坐在電腦前。
他聽到門響，轉過頭來。
目光落在她身上的那一瞬間——他的眼睛亮了一下，很短暫，像火柴擦過磷面，一瞬就滅了。然後他的目光移開，落在她的肩頭，又落回鍵盤上。
“恭喜。”他說。
“嗯。”林薇把袋子放桌上，拿出兩罐啤酒和一小袋滷味，“慶祝一下。就在這兒。”
沈聿看著啤酒。“不去外面？”
“不想出去。外面太吵。”她拉開一罐推給他，自己又開了一罐。
他接過啤酒沒喝，放桌上。
林薇挑眉看他，“怎麼，怕我下毒？”
“你先喝。”他說。
林薇翻了個白眼，灌了一大口。冰的，激得她眯了下眼，然後靠回椅背，長長地出了口氣。
“沈聿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今天特別高興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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