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時刻,最忌諱無知的人出現,更何況,警方都布控也在附近,無聲無息是上來......
馬立新眼神嚴肅,“這位女士,請你離開這裡!現在是警方辦案!!”
寧覓予在椅子上,食指挑著望遠鏡,“我可以幫你找到絕佳點位,將兇徒一擊斃命,怎麼,你還要留兇徒活口嗎?”
“怎麼弄?”
“當然是......”
要碰狙擊槍,被馬立新迅速躲開,腰間手槍對準。
黑黝黝洞口瞄準著,寧覓予往前兩步,眼神真誠:“我真的可以幫你,你的狙擊能力不夠,而我,可以在剛才點位一擊兇徒鼻尖,不會傷害人質,與其現在浪費時間,倒不如信我。”
“女士,快點離開。”
“真是個油鹽不進的警察呢。”
馬立新很確定聽見了這句話,此刻寧覓予已經來到面前,猝不及防下他手腕吃痛,手槍被迅速擊落,落在她手中。
寧覓予已經坐在狙擊槍前,熟練的扛著狙擊槍,在心中默唸剛才點位。
這種東西不是給普通人用的。馬立新準備上前。
幾乎是一瞬間,一聲槍響,葛大爺的頭顱爆發血霧炸開,渾身癱軟瞬間沒了聲息。
黑絲襪防止了血液四濺,人質嚇得神情恍惚。葛大爺死了。餘力興奮的聲音從耳麥響起:“我去,姓馬的,你可以啊你一擊斃命,老鐵六六六啊。”
“馬立新,不是你。”周也羅道。馬立新什麼水平他知道,如果是馬立新,這一槍不會這麼幹脆。
驚魂未定盯著玩手槍少女,馬立新將耳麥開啟,“是一個穿著睡衣的女子,她上來強行狙擊。”
喜提警局一日遊,凌晨五點坐在空蕩蕩的警局茶水間,寧覓予很無辜喝著熱水,獨自唉聲嘆氣,又低著眉不知在想什麼。
“陸東,你認識她?”
“處理鄰里糾紛的當事人,她聽見了我對講機的內容,我沒想到她找到狙擊手點位,並且擊斃葛大爺。”
陸東低頭,“老大,抱歉,這事......”
“這事不怪你,正常人都不會想到去炸警方狙擊手點位,還去搶狙擊槍擊斃兇徒的。”
陸東更想要哭了。
餘力推門進入。
“人質情緒穩定下來了。那個野生狙擊手還在呢?”
司夏瑜頂著紅腫的眼,當見到茶水間寧覓予。
這張臉認識的,大伯家收養的女兒,不愛說話沒規矩,還特喜歡死人,一家子都不待見她。
據說收養她不久,大伯母就懷孕,這人也不愛說話,長大後就賺錢,自己搬出去了,大家就默認了她不爭不搶,也不會有人在意。
當初她還看見,司寶珠讓她捧著熱茶盞站在原地,手都燙紅了。司寶珠把她當丫鬟使喚,後面好像說她改名字了,伯父當時很生氣,認為養了白眼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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