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情人節沒情人怎麼辦,現找,清明節沒死人怎麼辦,現殺啊?不過如果你要考慮找物件,考慮考慮我也不錯。”
至今記得陸尚驍當時表情,太欠揍了,識於微末,算是青梅竹馬,陸尚驍在醫學上的天賦無人能及。
不遠處有一隻小熊玩偶歪歪扭扭朝她走來,棕熊高大,這種熊皮玩偶看起來是不錯質感的。
寧覓予忍不住摸了兩把,如果這玩意在無名島有人敢穿著大搖大擺走,指定第一個死的就是這東西。
“美麗的女士啊,你願意接受我這束鮮花嗎?”變音器的聲音比任何東西都好辨認,它從背後拿出一大束玫瑰,有些笨拙。
寧覓予剛才的笑容逐漸回落,古怪的看著小熊玩偶,一笑。
大晚上用變音器說話的明顯不是好人,不會是拐賣婦女兒童的吧。
如果這人真的想對她動手,那剛好可以讓她出氣,環顧四周,確認沒人後,寧覓予昂起頭,乖巧的揚起唇角:“你好啊,接受鮮花需要什麼條件嗎?”
“跟我去那邊路口好嗎,美麗的女士。”
“哦,真是個不錯的地方呢,不過為什麼要去那裡?”
“當然是想要給你個驚喜,不知道這位女士是否願意跟我走一趟呢?”
對攝像頭有敏銳的洞察力,一眼看得出小熊玩偶指的那地方是沒攝像頭的死角。
小熊走在前面,快到巷口,快速摘掉頭套,精準躲開寧覓予刺過來的電擊棒,笑吟吟道:“小覓子,要不要這麼絕情啊。”
陸尚驍?寧覓予淡然收起電擊棒,哦一聲,顯得很沒誠意,身材高挑修長,輕微揚起頭顱帶著些許冷傲。
“你怎麼在這?”
“從無名島特意飛過來的,你不知道我費了多大勁,你現在還捅我腰子,萬一以後不行了怎麼辦?”
還是那副吊兒郎當沒正形樣子,陸尚驍生的溫潤,特具有欺騙性,卻偏偏骨子裡是個桀驁的主。
去了附近燒烤攤,寧覓予點了串,又要了啤酒,準備開啤酒呢,陸尚驍就把啤酒退回去了,“今天就不喝酒了,隨便吃點 也就算了。”
“我說你到京城以後怎麼婆婆媽媽的酒都不喝了。”寧覓予狠狠地皺眉。
“身為醫生我很少喝酒的好嗎?你在京城怎麼樣,聽說這次你們還遇見了個案子,比較難辦啊。”
“訊息挺靈通!”
陸尚驍舒展身體,還是那副吊兒郎當,“我去看過現場了,也查了榮氏酒業,說白了,榮一鳴就是吃絕戶的,被做掉也不足為奇。”
“少來,他老婆有不在場證明的,今天不聊案子,案子是警隊管的,現在是我的私人時間,不許再說了。”
寧覓予手撐著下巴咬了口串,說不上心情好,也說不上不好。
極少看見她這樣惆悵,兩三次有些好奇的將腦袋探過去,和她對視,被她一手把臉擋開。
隨後若有所思點點頭,也沒再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