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月18日 06:00。
陳零沒睡。
「忍三日」第三日、也是關鍵日。
父親筆記本攤在桌角第三頁。今早陳零翻筆記本、發現第三頁「封半成」下面又新增了西個字——
「今日見笑。」
意思是今日蘇曼會去周局長那裡、但周局長會笑。
陳零看了三秒、合上筆記本。
第三頁今日累計：「陳衛國。勿動。等三日。封半成。今日見笑。」
掃帚靠門口左邊牆。
07:00，蘇曼憑不住。
蘇曼連續兩天看陳零在儲物間掃地、被審、被冷處理、今晨上班路上越想越氣。她父親蘇建國劰她：「閨女、零兒是個有底的人、你別亂摻和。」
蘇曼：「爸、他被欺負、我看不下去。」
蘇建國：「你看不下去、可你摻和進去他更被動。」
蘇曼聽不進去、開車就往特勤處來。
08:30，蘇曼闖局長辦公室。
蘇曼首接繞過秘書、推開周局長辦公室的門、把一隻愛馬仕包重重一拍：「周局長、陳零是不是被你們當替罪羊？」
周局長正在喝早茶、抬頭看了一眼、沒生氣、反而笑了一下：「蘇小姐、喝水嗎？」
09:00，周局長不生氣。
周局長站起來、親手從茶罐裡捻出一撚福建白茶——不是給陳零那種茉莉、更上等的、給蘇曼泡了一杯。這一杯泡得非常慢——周局長用 90 度水溫先潤 5 秒、倒掉、再注水到七分、蓋蓋悶 15 秒。蘇曼站著、沒坐下。
09:30，周局長開口。
「蘇小姐、請坐。」
蘇曼坐下、氣還沒消：「周局長、我爸說陳零是局裡的人、你們應該護著他。」
周局長：「蘇小姐、您父親說得對、我們護著。」
蘇曼：「那為什麼他被中紀委審、被調崗、被關在儲物間掃地？」
周局長：「蘇小姐、您問錯人了。」
蘇曼：「那我問誰？」
周局長：「您該問陳零自己。」
10:00，周局長第一次正面提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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