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您今天告訴我了。」
「我沒告訴。我只是給您倒了一杯白茶。」
12:00，蘇曼起身告辭。
蘇曼站起來、鞍躬：「周局長、對不起、我剛才不懂事。」
周局長：「您懂事。」
蘇曼走到門口、回頭：「周局長、那我現在該做什麼？」
周局長：「回去、等他下班、給他熬一鍋排骨湯。」
蘇曼笑了。
13:00，蘇曼在車裡坐了一個小時。
她沒回家、也沒去公司。她在車裡給陳零發了一條簡訊：「零、今晚下班來我這吃飯。我熬湯。」
陳零回了一個字：「好。」
14:00，儲物間陳零接到簡訊。
陳零看到蘇曼的「我熬湯」三個字、第一次在儲物間笑了一下。陳衛國正好第三次路過儲物間、看到陳零笑、他也笑了一下。兩個人沒說話。
15:00，桐入金離京。
桐入金被中紀委三處臨時借調、今日下午就要離京。他沒和任何人告別、但在臨走前給陳零的儲物間送來一份手寫信、信封上只有兩個字：「陳師傅。」
陳零開啟信、裡面一張白紙、只有西個字：「位己讓出。」
陳零盯了五秒、燒掉。
16:00，父親筆記本。
第三頁「今日見笑」下面新增六個字：「裝者位·己讓一半。」
陳零合上筆記本、第一次感受到——「裝者位」不是某一個人、是「程式至上」那一種位。桐入金讓出的是這個位的「一手」、但「位」本身還在、下一個接位的人還沒出來。
18:00，林晚秋來儲物間。
林晚秋今晚沒送飯。她說：「蘇曼今天熬湯。」
陳零：「你知道了？」
林晚秋：「周局長打電話給我、讓我今晚別送。」
陳零：「周局長是不是——」
林晚秋：「是。周局長是父親那輩最後一個還在位上的人。」
陳零沉默十秒、點頭。
20:00，陳零下班去蘇曼公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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