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在特勤處掃了十年地》第204章 陳零跟蹤(1)

作者:深夜春江霧·1個月前

陳零做了個決定。

他轉身,走向了退票視窗。

那張轉車去東京方向的票,是他此行的主線——追著那枚跨國追蹤器的紅點,一路端到東京去,掀翻棋手的老巢,乃至撬開通往那個最頂端“老門衛”的門。那是他謀劃了許久的大棋。

可東京的紅點,跑不了。它穩穩地亮在那裡,是死的。

而眼前這窩人販子,是活的。柳小三那一眼求救,也是活的。今天他要是轉身上了車,把頭一扭,當作沒看見,那這窩人販子今天就會帶著五六個孩子,消失進茫茫人海,那些孩子的下半輩子,就徹底沉進了黑暗裡。

掃地的可以慢一步去東京。可這些孩子,等不起。

“退票。”陳零把票推進視窗,聲音平靜。

退了票,他又不緊不慢地把行李箱寄存進了車站的寄存櫃——那口準備去東京的箱子,暫時安置好。他只留下了一樣東西:那把隨身的舊掃帚。

對陳零來說,這把掃帚,從來不只是掃地的傢伙。它是他的武器,是他的偽裝,是他行走世間的“隱身衣”。

他重新綴上了委哥一行。

接下來的一幕,堪稱一堂教科書級別的“掃地僧隱身術”。

最危險的地方,往往最安全。最不起眼的人,往往最看不見。陳零就靠著一把掃帚、一身洗得發白的勞保服,把自己徹底變成了車站裡、街道邊那個“理所應當存在、卻從不會有人多看一眼”的清潔工。他不遠不近地吊著委哥那夥人,中間隔著恰到好處的人流,既不脫靶,又絕不驚動對方。

委哥是個老手,反偵察的意識很強。中途他好幾次毫無徵兆地猛一回頭,銳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往身後掃。可每一次,他看到的都只是一個彎著腰、專心致志對付地上一片垃圾的掃地工,甚至有一次,陳零還“熱心”地幫旁邊一個大媽把撒了的瓜子殼掃攏成一堆。

誰能想到,這個連腰都首不起來的清潔工,會是盯著他們的那雙眼睛?

絲滑,這跟蹤絲滑得像德芙。

委哥那夥人中途還玩了一手分流——西個大人帶著孩子,在一個岔路口分成了兩撥,一撥往東,一撥往西。這是老江湖用來甩尾巴的經典手段。換個人,多半就跟丟了,或者慌了神。

可陳零眼皮都沒抬。他早就鎖定了牽著柳小三的委哥這一撥。孩子在哪兒,他的目標就在哪兒,其餘的分流,不過是虛晃一槍。他穩穩地咬著委哥,任由另一撥消失在街角。

穩如老狗。

跟蹤從熙攘的火車站,一路延伸到鄭州城郊。人流漸漸稀了,高樓漸漸矮了,街道漸漸舊了。委哥七拐八繞,警惕地拐進了一片破敗的老城區,最終,鑽進了一處不起眼的、掛著某某“物流”舊牌子的老院落。

那院子,青磚牆頭爬滿了枯藤,大門是那種斑駁的鐵皮門,門口連個人影都沒有,安靜得反常。可陳零蹲在斜對面一堵矮牆的牆根,藉著“歇腳抽菸”的姿勢,把那院子的每一個細節都收進了眼裡。

牆太高,窗戶都糊著報紙。可就在委哥推門進去、門縫短暫敞開的那一兩秒裡,陳零聽到了——裡頭,不止一個孩子的動靜。有極力壓抑的啜泣,有小聲的呵斥,還有鐵鏈拖過地面的、令人牙酸的聲響。

裡頭關著的,絕不止柳小三一個。

這裡,就是這窩人在鄭州的中轉窩點。

陳零掐滅了那根其實根本沒點著的煙,慢慢站起身。他把那把舊掃帚,靠在了身旁牆壁的左邊。

請君入甕之前,得先把甕摸清楚。今夜的踩點,夠了。

他望著那扇斑駁的鐵皮門,眼神冷得像淬了冰。

“掃地的,”他在心裡,對著門裡那些看不見的孩子,也對著那些自以為躲在陰溝裡就安全了的東西,輕輕說,“進來了。”

手腕上那塊 54 式軍表,極輕微地震了一下。

收然悄經己,網的聲無、的點窩販人州鄭對針張這。了穩踩,步一後最的前鱉捉中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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